8父母的真相,与渡鸦的邀请(2 / 2)
-2026年4月29日,于红旗厂家属院再次召唤‘黄泉之门’投影,收容规则使徒赵建国。”
“现状评估:007号‘钥匙’已进入快速觉醒期,预计在三个月内完成‘门’的完全开启。一旦开启,将具备‘贯通阴阳、接引黄泉’的能力,但也将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目标。”
“建议处置方案:
1.收容控制(风险极高,不建议)。
2.合作监控(当前采用方案)。
3.清除(备用方案)。”
档案的最后,贴着一张近期照片。
是沈寂的证件照,穿着殡仪馆的工装,面无表情,左眼的疤痕清晰可见。
照片下面,用红笔写着一行批注:
“重点观察目标。保持距离,谨慎接触。如有失控迹象,立即执行清除程序。”
批注的落款,是一个潦草的签名,沈寂认不出来。
但签名旁边,盖着一个熟悉的印章:
“特殊事务处理部第九局-局长办公室”
沈寂放下档案,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晨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但他只觉得冷。
刺骨的冷。
原来,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而他自己,从出生起,就是一个“实验品”。
一个被称作“钥匙”的实验品。
所谓的“黄泉烙印”、“冥府摆渡系统”,都不是偶然。
是计划的一部分。
是那个所谓的“教授”,以及749局,在他身上进行的“培育”。
而他,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按照别人设计好的剧本,一步步走到今天。
真是……讽刺。
“主人……”虞姬微弱的声音响起,带着担忧,“您……还好吗?”
“我很好。”沈寂睁开眼,眼中一片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将档案重新装回文件袋,和现金、U盘一起,塞进背包最底层。
然后,他发动车子,驶向宿舍楼。
停好车,他拎着背包上楼,回到房间,反锁上门。
他没有开灯,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脑子里,无数信息在翻腾、重组。
父母是“灵能亲和”体质。
所以他们被选中,成为“钥匙”的父母。
然后,在“钥匙”六岁时,被“清除”。
为什么是六岁?
因为“钥匙”需要在父母死亡的巨大刺激下,完成“烙印”的初步激活?
而那个“白胡子老爷爷”??清风道人,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是保护者,还是……执行者?
还有749局。
他们知道一切,却放任不管。
甚至,在“钥匙”觉醒后,第一时间找上门,以“合作”为名,行“监控”之实。
以及,档案里提到的“清除程序”。
一旦他“失控”,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沈寂缓缓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和左眼那道暗金色的疤痕。
疤痕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像一只眼睛,在静静地注视着他。
注视着他这个……“钥匙”。
“所以,”沈寂低声自语,“我到底是什么?”
是沈寂,一个普通的殡仪馆夜班司机?
是“钥匙”007号,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实验品?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能再相信任何人了。
749局不行。
老陈不行。
江晚不行。
他只能相信自己。
以及……手中的力量。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昨夜在红旗厂家属院,他强行召唤黄泉之门投影,虽然消耗巨大,但也让他对那股力量有了更深的理解。
那不是普通的力量。
那是……规则的力量。
是“门”的力量。
是能够贯通阴阳、接引黄泉的力量。
虽然还很微弱,虽然控制起来很吃力。
但,它确实存在。
而且,在成长。
“主人,”虞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清晰了一些,“奴家感觉到……您的心绪很乱。但请记住,无论您是谁,无论您从哪里来,您现在,是奴家的主人。这一点,不会变。”
沈寂沉默片刻。
“谢谢。”
“主人不必言谢。”虞姬说,“奴家与您签了魂契,便是生死与共。只是……奴家要提醒主人,昨夜您连续两次召唤黄泉之门,虽然只是投影,但也已经引起了‘那边’的注意。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麻烦找上门。”
“我知道。”沈寂说,“该来的,总会来。”
他擦干脸,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然后背上背包,推门而出。
他要去见一个人。
上午九点,城隍庙后街,清风观。
这是一座很小的道观,藏在老城区的巷弄深处,门脸很窄,木门斑驳,匾额上的字都快磨平了。平时香火冷清,只有几个老街坊偶尔来上柱香。
沈寂推门而入。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一棵老槐树,枝叶繁茂,树下摆着石桌石凳。一个穿着灰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坐在石凳上,慢悠悠地泡茶。
听到脚步声,老道士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但眼神清澈的脸。
“来了?”他微笑,像是早就知道沈寂会来,“坐,茶刚泡好。”
沈寂在对面坐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清风道人??或者说,清风道长??倒了杯茶,推过来。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朋友送的。”
沈寂没动。
“我父母的死,你知道多少?”
清风道长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然后缓缓放下。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是谁做的?”
“渡鸦。”清风道长说,“或者说,渡鸦的前身??‘真理会’。一个在民国时期就存在的邪教组织,后来分裂,一部分人成立了渡鸦,另一部分人……加入了749局。”
沈寂盯着他。
“你呢?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清风道长苦笑,“我当年,是你父亲的同事。我们在同一个研究所工作,研究……超自然现象。你父亲是理论物理学家,你母亲是古文字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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