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28少女活靶(1 / 2)

加入书签

什么人叫一声就不叫了?

二人大眼瞪小眼,而后同步开口:“濒死但未断气之人!”

桑凝惊呼一声,但很快冷静下来,定定神,她竖起耳朵贴在门上,挨个辨别着声音来源,最后在最左边第三扇门前站定,犹豫半晌,抬手敲道:“有人在吗?”

张系清看她这幅笃定的模样,也将信将疑的也将耳朵贴在门上,“你怎么判断这里有人的?”

“……我猜的。”

“……”

他抿唇刚想说这能靠谱吗,脑子里突然划过什么东西,而后猛地想起自己能随意的进出房间,有些尴尬:“呃,那个,要不我进去看看?”

桑凝不可置信的转头:“你不早说?”

“现在也不晚。”他理直气壮,“你不要乱跑,我先去试试险。”

她泫然欲泣:“先生大义。”

说罢,他沉下气,抬腿朝室内走去。

张系清:?

“等下,我进不去。”他将手放到门板上,指尖触到的不是寻常木料的温软,而是一种带着冷意的沉实触感,竟将他这阴魂之体弹了回来。

张系清愣了愣,指尖在门板上轻轻一按,便有淡金色的符文纹路顺着木纹浮现,像一层细密的光网,将他牢牢挡在外面。

“这门……”他收回手,微微蹙眉,“不是普通的木料做的。”

桑凝站在一旁,原本泫然欲泣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爆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所以你刚才大义凛然要去探路,结果是个连门都进不去的?”

他清咳一声别过头,试图挽回颜面道:“那怎么了,这门克我。”

“我懂我懂。”她挤眉弄眼的凑过来,“这门的材质不是你的亲戚,所以你通融不了,是吧?”

“那既如此,咱们还是走吧。”桑凝理智占了上风,“我每次凑热闹多管闲事都有不了好下场,所以能少管一事就多活一时。”

张系清没第一时间回她,而是在撑着下巴仔细端详了门锁的结构后,欣然同意:“行。”

“你也觉得我倒霉惯啦?”她蹲在墙角顺口问。

他侧眸看她,哼笑:“你不是在马车上说遇见你夫君花光了毕生的运气?现在倒霉一点不也正常。”

“一码归一码。”她跳起来气鼓鼓的,“那我夫君都死了不该把运气还给我了?”

“……你就过河拆桥吧。”

桑凝没当回事儿,笑嘻嘻的又凑过去:“你刚才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提起这个,张系清撇开眼:“没什么,或许是我多想了。”

他显然也不想掺和,桑凝似懂非懂的点头,就在二人将要转身离去的瞬间,又一道微弱的呼救声从里面传来??

“别开门。”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桑凝已经握住门闩,道德和理智在打架,“里头有人,而且听声音是个女子,咱们进去看看也没什么的吧?”

“不能贸然开。”他指了指那道横杠,“你看这门闩在哪儿?”

她顺着话低头一看,愣了:“在外面?”

“对。画舫上的房间,门闩该在屋里头,方便住的人从里面闩门。可这道闩架在咱们这边,说明什么?”

桑凝想了想:“说明……这房间从来就是让人从外面锁的?”

“没错。可要只是不小心把人锁里头,门闩怎么跑到外面来的?”张系清蹲下身,指着门闩尽头,“你再瞧这木楔。”

那横杠的末端,斜插着一枚木楔,死死卡在门框的槽里。

“这是干什么的?”

“怕人撞门。”他紧锁着眉,“光闩上不够,还要加个楔子顶死。这样里头就算用肩膀撞,门闩也滑不下来。”

桑凝脸有些白:“这是故意的?”

“是。”他侧身让出位置,视线落在门缝里大小不一的布条上,“你看这些布条。”

“塞布条做什么?”

他半猜测:“或许是用来堵声音。”

桑凝呆在原地,把这三件事连起来过了一遍:“门闩在外头,说明这屋子不是用来住的;加楔子,怕里头的人跑;塞布条,怕里头的声音传出来。那就不可能是不小心把人锁在里头……”

“对。”

她挣脱开他的力度,目光逐渐坚定,“这样不更得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万一是个普通人,因为犯了错或不小心惹怒了权贵,才被关在这里呢?”

张系清静静看着她,轻声开口:“你也说了是因为犯错或惹怒了人所以才被关在这里。”

桑凝没动,目光落在那扇门上:“所以呢?因为不确定,就不管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沉吟片刻才道:“我想的是,能被人费这么大力气关起来的,会是什么人。”

“门闩在外面,加楔子,塞布条。”他一样一样数过去,“做这些事的人,是打定主意不让里头的人出来。这么看来,要么是犯了不得不关的大错,要么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顿了顿:“咱们不知道是哪种。”

桑凝安静听着,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万一是坏人呢?”张系清缓声开口,“放出来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你说的有道理。”她耸了耸肩,“可我在想另一件事。”

张系清抬起眼看她。

“我在底层长大,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桑凝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眼睛死死盯住前方,“他们之中有些确实是犯了事,可更多的是没犯什么事,就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挡了谁的路,或者只是运气不好,被拉来顶罪。权贵要关一个人,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她下颌轻抬:“里头还是个女子,这世道女子有多大本事能让人如此防备?”

“我不知道她是哪种人,可我知道她现在在求救,我不能装作听不见。”

张系清沉默良久。

他见惯了规矩和因果,习惯先想后果;她长在市井,见惯了不讲道理的欺压,习惯先救人。站在她的角度想,他实在苛刻了些。

门里传来一阵敲击声,闷闷的。桑凝重新抬起头,手搭在门闩上,紧绷着下颌:“这世上不是所有--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