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秋雨(2 / 2)
,请您明查。”
“明明有机会坦白,你们没有,舍不得白掌柜许的好处,忘了两阁是谁的了?不必多说,账目我清点过,罪证俱在眼前,白掌柜贪了我多少银钱我自会让他吐出来,念在有人也是受胁迫,贪了多少钱给我填上我便不计较,我不报官是留给你们体面,咱们的雇佣关系到此为止,以后我会向商会呈上一份文书,就当情债两清。”
眼睁睁注视着她在名册上一一划掉他们名字将他们除名,事无挽回余地便罢了,偏偏这文书一上,这个圈子里他们名声臭了,到时候谁还会用他们。
他们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东家这不是断我们生路吗,若没有我们,谁给你清点账簿,孰轻孰重您考虑清楚。”微雨阁的管事发出不满的声音,每个字带着灼人的火气。
“不必了,沧州内自会有人接替你们。”陈絮视若无睹。
陈絮说完屋内出现几名模样姣好,身材出挑的女子,整齐站在一旁。
众人恍然大悟,也有人嘴角扯了扯,毫不掩饰的轻蔑,“自古从来没有女子做账房先生的,这不是惹人耻笑么?”
陈絮忍不住笑了一下,“怎么你做就是高人一等,别人做就是不耻?在我这里我只认,自己动手赚钱的人,没有低贱之分。”
“这老东西连我的钱都敢贪,被我找到,我到要看看他狗嘴能吐出什么花来。”陈絮把玩着手中狼毫笔,边走边说,她在他们面前停了脚步,“陈絮店小,就不留各位了,请各位另谋高就!”
话说到此,他们也没脸再待下去,陈絮瞧他们悲愤离去也有踌躇不决的人,终是片刻眼神不再施舍,在她这里只要触碰到原则上的问题,绝没有留情的道理,世上的人哪个没有难处,哪个不需要维持家庭,可这些都不是他们犯错的理由。
他们不仁又何必怪自己不义!
几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只需去钱庄一探究竟便是,可让孟冬摸不着头脑,白云只存了三万两,剩下的凭空消失一般。
孟冬派人守在白云家门口一连几日一无所获,只有小满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冲他叫嚷,“你们说钱是我爹贪的,有本事去找他啊,为难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
孟冬虽人长得高大老实,也架不住小满撒泼打滚拿头往他怀里撞。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一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反手一扭,她的胳膊被他扭到她身后,小满痛得弯下腰,嘴里直喊疼。
孟冬忍着怒火劝道:“你以为东家真的不能拿你如何?若是她真报官你进去就没有出来的机会,以你爹贪的钱财,不说关个二十年,十年也是要的,狱中都是大老爷们等着你的是什么你自己掂量清楚?东家不计较你是觉得你年纪小,该有大好年华等着你,你若在胡搅蛮缠,也别怪我们真把你扔牢里。”
小满一听送官,吓的后怕,挣扎不敢在动,“我不知道我爹去哪儿了,我只知道我爹有时候会跟叫柳仲的在一起。”小满疼的汗水浸湿衣衫,拼命摇头。
孟冬松手推开她,“柳仲家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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