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邹家(1 / 2)
云映初急匆匆地绕过桌案,行动间衣袖差点溅上墨迹,却不及门口又停了下来。
云映?笑道:“怎么不去了?不是要去看看邹家公子与你说了些什么吗?”
云映初面色微红,低头走了回来:“我才不去。邹家的信是写给父亲商讨要事的,与我何干。”
此言一出,连燕草也捂嘴偷笑,云映?更是忍俊不禁,上前挽过少妹的手臂:“那就是我要看,晏晏陪我同去可好?我看看我将来的妹夫都说了些什么。”
“阿姊!”云映初面红更甚,半推半就地随云映?去了合光厅。
到了合光厅却不见父兄,询问之下方知父亲并两位兄长在前院正堂议事。
“听闻是邹家来人了。”侍者答道。
云映?了然一笑,转头看向云映初:“那我们便在此等父兄回来,可好?”
云映初默默不语,未置可否。一旁侍者却面带迟疑,似是有话要说。云映?见状觉得奇怪:“可还有事?”
侍者踌躇开口:“大人与两位公子神色不豫,恐怕......”
云映初神色凝滞,询问何故,语气中带了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焦急。
“左不过就是为着青州生气,晏晏,这里风大,我们回园中等也是一样的。”云映?也暗觉事有不妙,连忙将云映初劝回园子。
回到云映初所住的甘棠居,二人一等便是半天,连午饭时都未曾见到父兄,直至天光暗淡,园中掌了灯,亦不曾听闻些许消息,向母亲询问,却连母亲也不知所为何事。
“此事多方牵扯其中,稍有差池恐遗大患,难免商议地久些。”春日里气候莫测,傍晚时分刚落了场雨,晚风渐起后,庭院中降下透骨的寒意。云映初挥退了要为她披上外袍的侍女,见她如此,云映?从侍女手中接过外袍,亲自为她披上,“晏晏要珍重自身,不可为一时愁绪损害根本。”
“阿姊说的是,我们回去吧。”
回屋方才坐定,就见外间来人领着常在母亲身边见着的一位侍女,那侍女向她二人通传道大人与夫人请三小姐去合光厅。
“你可知父母命我前去所为何事?可是为着我的婚事吗?”云映初向那位前来通传的侍女问道。傍晚刚下过雨,加之云映初近来身体不好,云映?放心不下,也随她一同前往。
“回小姐的话,应当是为此事,邹家遣使来信,夫人想请小姐看完,再问您作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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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进合光厅见了父母,云夫人命人阖拢门窗,守在堂下。
云映初方欲开口。
“这是邹家长子,如今的兖州太守为此事所书信函。”云兴递来两卷帛书,“另一封,是邹逸所写。”
云映初见父亲十分疲惫,似是与人拊案后神思倦怠。她深吸一口气,先展开了邹逸长兄所寄的信帛。
“寒门不幸,先君见背,年来泣涕,礼疏世谊,万望垂宥......
“......窃闻陛下厚遇而赐鸾书,荣贲名门,天恩如此,侄虽在新塘,亦同感泽被。
“......昔者,明公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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