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解围(2 / 2)
这边无事。”
校尉领命离开。
“我身边的俩位侍女你应该认得吧。”云映初心不在焉地向身旁扶着她的侍女嘱咐了一句,“把消息告诉她们,去吧。”
说罢就甩开她搀扶着的手,步调有些虚浮地向府门外走去。
幕府正门朝向朔平城中主道,出门向北望去,可以清晰地看见在战火缭绕之下巍然屹立的城门。
云映初顺着街道向门口走去,街道上值守的卫兵大多都是出自侯府亲卫,一看清她的身份纷纷默然让开道路。
城外的杀伐动静随着云映初走近越来越大,同时也越来越小,直到城中晓筹钟鼓响了,城外只剩下零零散散的马蹄声。
城头有士兵向把守城门的戍卫挥旗示意,数个士兵抬起厚重的门栓,高大的城门发出沉闷的叹息,缓缓让开已经守卫了八日的出口。
城门相夹一线间,有人骑在马上,背后灼然火光勾勒出银甲长枪的巍然轮廓。
那人一振缰绳,身后大军与战马同时得令,缓缓进入城门。
云映初迎了上去。
傅?在城门处就已经看到她,此时一手将染血的长枪插在地上,俯身将云映初抱了上来。
他身上粘着尚且温热的血污,云映初不以为意,轻轻环住傅?的脖颈。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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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七日,镇北将军傅?率兵至,朔平解围。
与援兵同时赶来的,还有百余车净水。
傅?接手朔平军政,扫平城外残余北狄兵马之后,重新整饬城中防务,将巡边期间发生的大小事宜尽数料理。北狄再次远遁漠北。
幕府上下无论前堂后院,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报更的锣声早就不知响了几遍了,一墙之隔仍然是灯烛明朗。
“最近真是没有一天安生日子。”燕草故作老成地感叹了一声,她正在清理桌案上的文书,这几日云映初把大大小小的卷札摊了一地,为防自己找不到就没让她们收拾,如今已经是堆山码海的一片。
身旁整理被褥铺盖的秦桑听见她的抱怨,不由得笑了一声:“可不是,眼看着都给你累老了十岁有余。”
燕草切了一声:“我哪称得上累,小姐才是真要累坏了。”
“将军都回来了,城内一切太平,小姐也能歇歇......”
“秦桑。”秦桑抬起头,看见云映初从另一侧的耳房走过来,面色十分严峻。
“夫人,怎么了?”秦桑有些慌张,武宁侯已经回城,难道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
“去年我在家时,父亲母亲为我置办的嫁妆单子你可还记得?”
去年?秦桑想,那就应当是与邹家的那一场。
“不大记得了。”秦桑迟疑地开口,她不知道云映初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或许家中有留底?”
云映初走进内室,招手让燕草和秦桑一同进来。
“当时你辅助我母亲操持这些,我问你,当时那一批东西,与我嫁与傅?时的可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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