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思虑(2 / 2)
,或许后来就不至于有这么多事情了。”
出乎意料,云映初没有采纳她的建议。
“为什么啊?”燕草不明白,“夫人难道还不放心将军吗?”
“不是不放心。”云映初侧过身来解释。
“我虽然是他的妻子,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依赖并不是诞生于一纸婚书,而是在漫长的同舟共济当中酝酿出来的,只有彼此反复试探到确认对方的利益与立场和自己不相违背,甚至牢牢绑定的时候,才能够毫无顾忌地交托所有,否则,这就是一场豪赌。”
云映初面容肃穆:“我与将军成婚不到一年,真正朝夕相处的时日就更短了,我不可能拿着云家的安危上牌桌。”
燕草听她这么说,也有些犹豫:“可是将军即便怀疑云家参与其中,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也未必会怎样吧。”
“我小的时候偶然听到父亲母亲私下议论朝堂风向,当时李家与陈家在争御史中丞一职,李家的女儿嫁给了张家的儿子,张家的太夫人是李家的姑母,这两家人可都是血脉姻亲,最后不也一样为了朝堂次序打了个你死我活吗。”云映初说起此事,言辞中不可避免有哀叹之意,“这还是相识多年的情谊,在滔天权柄之下一样片瓦无存。我难道要去赌一位大权在握的将军对我的怜惜?”
更切肤的痛苦她也已经亲身感受过了,邹逸难道不是与她自幼相识,邹家难道不是与云家世谊深厚?最后不也同样做出了这样的事。
燕草还是有些不认同,忸忸怩怩地说:“这有何不可,我不觉得夫人会赌输。”
“我也不觉得。”云映初十分坦然,“但是我不能接受输了的后果,所以我不去赌。”
燕草似乎有些明白,同时又有些灰心。
秦桑站出来转移话题:“我听说将军打算过几日带夫人出城跑马,可是真的吗?”
“昨日将军是说过。”昨天晚上睡前,傅?感慨回来之后一直公务缠身,没能好好陪一陪她,仔细盘算了一下往后的安排,觉得年前可以抽出来些时间与她去城外草原上转转。当时傅?还说虽然冬天不是草原上的好时候,但白雪弥弥之间远至苍穹的苍莽长野确实是内郡难得一见的景色,他想带她去看看。
“大概也就在这三五日吧。”
“那我去把夫人的厚貂绒外氅找出来,关外风大,容易着了风寒,夫人还是要小心些。”秦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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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伏寅走进帐中,将几卷信帛递到傅?的案头。
“这是北狄最新传回来的消息。”
傅?只是略微颔首不曾抬头,他在算边郡各地如今的粮饷兵马。
伏寅低声汇报:“北狄传来消息。东虚连题氏远走漠北,估计三年五载之间不会再回来了。另外伊屠毋单独给将军写了封信。”
傅?面无表情,只看了一眼那堆信件就继续案上的工作:“伊屠毋在塘县事发之前与你联系过吗?”
“不曾。”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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