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太后(2 / 2)
“兴??”
礼成,云映初起身。
此时她方才看清这位从未谋面,却与她们隔空交手数次的太后。
这竟然是一位极为年轻的女子。
估摸她的年纪约在二十左右,比云映初大不了几岁,看模样似乎云映?还要比她更年长一些,只不过深衣高髻威仪远拒,为她平添不少年岁。
“今日是为武宁侯夫人所设的接风宴,有如家宴,不必拘礼。诸位入座吧。”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和煦,但仍然能够听出来其中挥之不去的疲惫。
众人谢恩之后各自入座。
太后轻轻抬起右手,身旁的尚宫得令起身,下席传命:“召武宁侯夫人上前觐见。”
云映初手扶秦桑起身,缓步走上前,再次下拜:
“妾云氏,拜见太后陛下。”
“免礼。”太后语调和煦,比先前更添一份亲切,她轻抚了抚自己身侧的位置,“上前来,让我好好看看。”
“妾惶恐,不敢僭越。”
“这是为你所设的接风家宴,有什么僭越不僭越的。”端坐主位的人笑容温和,“谁要是敢私下议论你,便是同我过不去。我知道你向来恪奉礼仪,但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束。”
云映初谢恩,遵照太后的吩咐,起身上前,垂首跪坐在她身侧。
“好孩子。”太后伸手握住云映初的右手,言语间十分动容,“我虽然远在宫中,但也听闻朔平的凶险,你遘逢战事,能够临机决断,运筹有度,这是很难得的事。”
“承蒙陛下赞誉,妾不敢实受。”云映初依然垂首,以礼回应,“武宁侯守土勤劳,天心所向,兵锋无畏,妾当思齐也,分所当然,不敢言功。”
太后闻之慨叹,一边摇了摇头一边轻抚两下云映初的手背,转身向席下诸人说道:“武宁侯夫人勤谨奉公,和睦内宅,实为懿表嘉范,尔等当效其言行。”
席下命妇皆再拜称是。
“我听说你新婚当日,武宁侯就因为北狄入寇而提前离去,今夏战事平定之后本来欲接你前来长安,结果为防边郡生乱,又临时改道朔平,耽搁了近半年。如今一切还好吗?”太后转过头来,言真意切地询问。
云映初抬起头,面向这张挑不出丝毫错处的关切面容,她同样带着十足的感激,恭顺答道:“蒙太后挂念,妾感激不尽,仰赖慈荫,夫君无恙,家宅万安。”
“那你呢?你可还好吗?”
“妾亦安。”
太后像是真心挂念着她的亲朋故旧一样,轻舒了一口气:“如此,我便放心了。”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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