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动作(1 / 2)
姜氏看见云映初面色不豫,连忙止住口不择言的桐丘乡侯夫人:“你说的是什么话,朝廷律法森然,若查明无事自然会还你家中清白,侯夫人持身敬重,少拿你家中这点琐碎金银说事。”
乡侯夫人骤闻姜氏驳斥,又见云映初神情肃穆一言不发,顿时瑟缩地噤了声。
“夫人怎么想到来扣侯府的门?既有伯母伴随,再不济也能向汝南王妃处探听一二吧?”云映初发问。
乡侯夫人如鲠在喉,面色为难到了极点,她如坐针毡一般觑着云映初的态度,又回头看了看姜氏,终于下定决心:“不敢欺瞒侯夫人,此事妾不敢令慈闱知晓。”
乡侯夫人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此事便是太后陛下下令所为,还请侯夫人救救妾家!”
云映初神色不改,眼神扫过姜氏,见她只在与自己目光相接的时候因尴尬而躲闪却并无讶异之色,心中便有了数。
“你如何认定此事是太后陛下所为?诽谤太后,罪名可不小啊。”云映初闲闲说道。
乡侯夫人泫然欲泣:“妾家素日只与亲近太后陛下的内眷命妇往来,左不过是前些日子言行不谨,买卖上得罪了其中几家,便招致灭顶之灾。”
她向上首匍匐长扣,语气听来更加沉闷支离:“更何况不止妾家,其余几个被抄检的也是如此。”
“还有旁人?”云映初微不可查地一挑眉。
“湍阳县主、塘都亭侯还有几人家中俱是如此。”乡侯夫人抽噎着回答,“这几人妾都是识得的呀,无非是哪里得罪了太后陛下的亲信,故而因谗.......”
“不可妄议太后。”
云映初的话语惊醒了桐丘乡侯夫人,她自知失言,一时间又心绪动荡不知该如何圆话,只好伏地低泣。
“你家的事我知道了,你还是先回母家少待,往后或许尚有转机。”乡侯夫人听见云映初如此说,心中惶急不安又不敢在面上表露出来,只好在姜氏的劝慰下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前厅。
姜氏方要与乡侯夫人一同离去,走到门前不防被云映初叫住,只好又坐了回来。
自从当日被云映初挑明神祠之事,姜氏拿不准她侄女儿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再见云映初总觉难堪,又不好与侯府断绝来往惹人闲话,平日里只好互赠些吃食织绣做个样子,至于见面就不似先前一般频繁了,今日骤然与云映初静室相对,姜氏简直如坐针毡。
直到侍女前来回禀桐丘乡侯夫人已经上车离去,云映初这才开口解了姜氏芒刺在身般的窘迫。
“桐丘乡侯夫人给了伯母多少钱?”
姜氏听云映初声色笃定,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实话。
“五百金。”
云映初了然一笑,她知道姜伯母近来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若非厚利相许姜氏绝不会来这里找不痛快的。
“伯母府上支用有差了?”云映初看向姜氏。
“不至于。”姜氏讷讷说道,“我也是想万一您也用得上桐丘乡侯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