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破镜重圆(2 / 2)
你也不可能保护我一辈子。”
Serena定定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可能呢。她这样想。
“所以,你也要道歉。”盛昭阳总结陈词,下巴还是扬着的。
机场广播又响了,甜美的女声在头顶念着某个航班的登机口变更通知。窗外一架飞机正在加油,加油车的黄色指示灯一明一灭。但这一切都像是发生在很远的地方。她的目光停在盛昭阳脸上,停了很久。
她更坚定了,更勇敢了,更懂表达自己也更明是非了。
天各一方的这五年,她原来变了那么多。
“……幼稚鬼。”
盛昭阳:“???”
“和小时候一样幼稚。”Serena嘴上不饶人,眉眼却柔和下来。
“我哪里幼稚了?”
“哟,忘了?那天之后同款的东西我买一件你扔一件,课堂上我一说A你就硬要B,”Serena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不加掩饰的促狭,“你确定你今年二十二岁了?”
盛昭阳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喂!”
“盛女士,”值机人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丝礼貌的催促,“我们真的该登机了。”
Serena拉过行李箱的拉杆,轮子在塑胶地板上发出骨碌碌的声响。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没有回头看盛昭阳,声音却沉了一些。
“保护好自己。最好,离那个钢琴师远点。”
盛昭阳愣住,她有些不高兴地皱起眉:“你为什么对白夜意见那么大?”
Serena转过身来。
“因为他不该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她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没有在贬低他,也没有在指责你,但这就是事实。你是盛家的大小姐,抬一抬手洒洒水,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那又怎么了?”盛昭阳不懂她想说什么。
“温言不喜欢祝行野,因为那个傻子做事情总是一副‘我对你好就是好’的样子。”Serena看着她,“你现在做的,和他本质上没差。看起来是救世主,其实是不由分说地随手介入另一个人的人生。然后呢?你有想过你和他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吗?有准备好承担他的依赖、期待、甚至是扭曲吗?”
盛昭阳怔怔地看着她。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做事情从来不想后果,这一次也一样。
更重要的是,他背后不简单。Serena看着她的眼睛,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她看着盛昭阳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睛,心想算了。有些保护她还会继续做,只是这次不让她知道。
“说得好像你很懂似的。”盛昭阳嘟着嘴。
Serena忽然觉得耳边传来一阵风声。
候机室怎么会有风呢,她想。
风从八岁那年秋天的街角吹过来,温柔地拂过在盛家草坪上扔飞盘的她们,又吹偏下雨天她给盛昭阳撑起的伞,它穿过她们的十五六七岁,穿过高中走廊里她替盛昭阳挡掉的那些麻烦,最后吹散了那一声赌气的“如你所愿”,把两个朝相反方向走的人拉回失散的原点。
那是她们一同走过的十年。
是她最温柔,最渴求,最偏执的十年。
盛昭阳眨巴着眼睛,Serena眼里泛起温柔,她没再争辩。
“我该走了。”她轻声说,转过身准备离开。
“Serena??”盛昭阳下意识抓住她。
Serena停住了。她低头看了看那只拉住她的手,又抬头看盛昭阳。
盛昭阳嘴唇翕动着,眼神开始躲闪。
“你下次回来……是不是要很久以后了?”
?
Serena眨了眨眼,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到半个月,久吗?”
盛昭阳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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