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有难处要告诉我(1 / 2)
林听寒的声音上扬,明显心情很好。
“行啊,有合同就让其他人帮我看吧。”
逢欢说着,瞥了眼请柬上的日期,3月2日。
她忽然顿了一下,摸出手机翻日程表:“好像和我巴黎时装周的日子撞上了。”
看秀的时间定在二月最后一天,从巴黎赶回来恐怕来不及。
林听寒知道她看东西只看一半的毛病,温声提醒:“你再往下看看地址。”
她顺着那行小字往下看,惊讶发现婚礼竟然在巴黎举行。
“我们在巴黎认识,那里对她有特别的意义。”
提及未婚妻,林听寒眸色不自觉柔和几分:“婚礼那天正好是我们五周年纪念日。没想到这么巧,和你的行程重合。如果有空的话,欢迎来观礼。”
他没抱太大期望。
毕竟她是大明星,又是老板,他只是在她手下打工的,虽然平时关系不错,但也不好真僭越了身份。
“我会去的。”逢欢不假思索地应下:“天时地利人和,哪有不去送祝福的道理。”
“那太好了。”林听寒低笑,话里多了几分调侃:“欢迎带家属。”
逢欢正要起身离开,闻言垂眸睨他一眼,微微眯起美眸。
吃饭时,她难得安静,没闹腾也没作妖,沈绍和反倒多看了她一眼:“拍摄不顺利?”
她摇摇头,慢吞吞咬了颗生菜,嚼嚼嚼:“沈绍和,我问你个事呗。”
“你说。”
他专注剥虾,头也没抬。
“祁嘉明那件事,是不是你帮的忙?”顿了顿,她又补了句:“鹤山雅集突然愿意交监控,和你有关吗?”
沈绍和剥虾的动作微顿,随即恢复如常:“嗯,打了通电话。”
果然是他。
逢欢放下筷子,沉沉地盯着他,不说话了。
沈绍和被她看得不自在,把刚剥好的虾仁递到她嘴边:“张嘴。”
她依言照做,刚张开嘴,虾仁就被送进她嘴里。
她也不急着追问,慢条斯理地咀嚼,直到吞下这一口,才悠悠开口:“沈绍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以后少做。”
做了又不说,总不能每次都指望别人去猜吧。
他神色未变,又拿起一只虾,眼皮仍垂着:“没讨到吗?”
“……”
好吧,确实讨到了。
“那也不是谁都像我这么懂你。”
她轻哼一声,托着下巴,目光落在他熟练剥虾的手上:“这双握手术刀的手给我剥虾,真是暴殄天物。”
沈绍和没接话,转而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祁嘉明这回没得手,不会善罢甘休。”
逢欢没打算和他讲太细,轻描淡写带过,话头很快转了方向:“话说回来,你家里背景这么硬,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她记得他是北京人,上次逢易又说他爷爷是老首长。
能一通电话就让人查了鹤山雅集那种背景的会所,这能耐绝不是什么寻常人家。
要是他早透些底出来,许逸川当年也不至于那么肆无忌惮地挤兑他。
“能解决问题就行了。”
沈绍和抽了张湿纸巾擦手,语气没什么起伏:“不值得特意提。”
太低调了。
逢欢抿了抿唇。
这时裴清岑发来消息,催她回去拍下午的戏。她匆忙扒了几口,然后着急忙慌地起身:“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逢欢。”
沈绍和忽然出声,唤住已走到门口的人。
她推门的动作一顿,转眸看向他。
“有难处,要告诉我。”
他抬眸,目光沉静地与她相接。
轻描淡写的语气下,藏着让她安心的力量。
*
入了二月,海城到了一年中最冷的几天。
临近新年,《寻医》年前的拍摄告一段落,逢欢迎来了她的年假。
虽是假期,但她早在几个月前就接到春晚邀约,除夕当晚要现身北京主会场,以嘉宾的身份出席晚会。
剧组一收工,她就马不停蹄飞往北京彩排,一连好几天都是忙碌状态,连沈绍和的消息都很少回。
今年注定没办法回家吃年夜饭。
家里虽遗憾但也表示理解,只叮嘱她注意安全、好好表现,说大家会守在电视前等她出现。
除夕当天,逢欢提前半天抵达央视。
下车后,她戴上墨镜,在裴清岑的簇拥下步入大楼。
后台早已是一派繁忙却有序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紧绷感。
往来皆是熟面孔,逢欢无暇寒暄,只略一颔首,便匆忙进了化妆间。
节目组安排的化妆师早已恭候多时,一见她进来便迎上前:“逢老师好,我是您今天的化妆师,顾灵铃。”
逢欢朝她弯了弯嘴角:“你好。关于今晚的妆造,你们那边的最终方案决定了吗?”
这是她今天最关心的事了。
美貌是女明星的门面,也是所有人最先看见的东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