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白夜破袭,颠倒乾坤1(2 / 2)
知道,近几日是永日布前来收岁贡的日子。来的还是永日布的公主??绰诺玛。
庾东风嗤笑道:“岁贡?还要自己亲自收啊?”
说完,她抬头看向建在山顶,象征着至高王权的宫殿。在风雪中摇摇欲坠。
桂泷王宫大殿内,宫女手捧着玉盘珍馐鱼贯而入。随着乐师弹拨着本民族的乐器,舞姬闻音起舞。橙黄与薄荷绿的的衣袖翩翩纷飞,仿若是从天而降的星河。乐声悠扬,掩盖了宫殿之外嘶吼的风雪。
桂泷国王坐在下首,手捧着酒杯,站起身要向绰诺玛敬酒。
在他要说出恭维话时,大殿之外传来一道清透朗然的问候,“国王陛下好兴致啊??”
桂泷国王握着酒杯的手一抖,杯中酒水差点就洒了出来。他循着声音朝大殿门口望过去。
“砰??”一声,殿门被两个周国使者踹开。
殿外的霜雪随着冷风灌入大殿内,音乐戛然而止,舞姬被吓得躲到大殿的柱子后面。
两个周国使者中间,一道颀长的身影强势地闯入众人眼中。屋外白茫茫一片,她穿着玄色海棠暗纹衣袍。寒风吹起她的袖袍,露出袖内那鲜亮的妃色。随风而入的雪花,飘落在她乌黑的鬓发上,随后悄悄融化为一颗晶莹的水珠。
那些水珠就像是白色的珍珠一般,一颗一颗点缀在她的发髻上。
使臣头领拎着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彬彬有礼地向那桂泷国王弯腰行周礼。
“庾棠,庾东风见过国王陛下。”
庾东风直起腰,她额前对称的步摇还沾着结块的鲜血,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曳。
桂泷国王正要开口开脱,庾东风就将手中的人头抛给桂泷国王。
鲜血淋漓、死不瞑目的人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中国王手中。国王惊恐万分,吓得他开始耍球一样,颠着人头,最后在慌乱中抛到舞姬脚下。
周国其他使者效仿着庾东风,都将自己手中的人头扔向那些桂泷贵族。
殿内一时间哀嚎声四起,惊动了宫外的禁军。
庾东风一进大殿就注意到了大殿正中央的屏风,想来此刻能让桂泷国王如此恭敬的只有那位来收岁贡的绰诺玛公主了。
她径直登上台阶,走向那一扇映着人影的屏风。
“大周西域宣慰经略使庾棠,奉周王之命,通西域,安西极。今日若是有任何一位周使身死殿中,明日大周铁骑便将此地踏做废墟,以树周旗,铸周鼎。”
庾东风声音清亮,足以让殿外的禁军驻足不前。她停在绰诺玛的屏风前,没有越界去探查绰诺玛的长相。
庾东风:“国王陛下请留下,其余无关人等请退下。”
桂泷国王不知所措,左右为难,正急得团团转。屏风后传来,“听她的。”
只需片刻时间,大殿内就只剩下周国使团、绰诺玛以及那位桂泷国王。
庾东风靠近绰诺玛的屏风,俯身,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公主殿下难道不谢谢我吗?毕竟我帮你处理了所有白鹿部的人呢。”
庾东风在永日布使者身上看见了白鹿图腾,而“绰诺玛”这个名字在永日布的语言中意为“狼”。这样鲜明对立的名字,如果是白鹿部的人,上任后也应该改了。
除非绰诺玛公主本就是苍狼部的人。
庾东风语意轻松,还带着几分笑意,就像是唠家常一般。绰诺玛拿刀喂鹰的手突然顿住。
自庾东风闯殿砸场子以来,绰诺玛都一心在逗弄她的鹰。此刻她终于偏过头来,眯起眼睛,想要透过这个屏风好好看看这庾东风究竟是何许人也。
永日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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