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山雨欲来风满楼(2 / 2)
箱子里宫禧无奈笑道:“你要这么算账的话,那你肯定输了。我去国师府找你,大国师说你西行去了,也让我跑了个空。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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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路过?山去接我,我一下山家都没回,先来的国师府。你是不是要给我赔罪?”
庾东风仔细听着宫禧“算账”,在箱子上荡着腿,脚后跟有一下没一下地瞧着箱子,发出空洞的响声。她也慢悠悠说道:“宫少主,空、口、无、凭。”
闻言宫禧睁大了眼睛,随后又不可置信地狠狠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庾东风!我换了八匹马才赶到你这里,你居然这么对我,我即将把高价收的天山玄铁沉在熙攘山庄的荷塘里!”
庾东风敲击箱子的脚一顿。宫禧口中的天山玄铁可不是俗物,机关锻器、刀枪剑戟都可用得。
庾东风闻言,瞬间从箱子上弹下来。
宫禧顺势掀开箱子,站直身子。十多年不见,他有些许害羞,不敢去看庾东风,遂假模假样地拍拍身上的灰尘,颇有些傲娇地问道:“你这箱子装的什么?一股子腥臭味和膻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永日布人呢。”
庾东风眯着眼睛笑着,笑声犹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宫禧撇撇嘴,眼中却是期待与欢喜,“笑什么?”
“因为这个箱子之前就是用来装永日布人的人头的呀~”
“人头?!”宫禧再次睁大眼睛,蹭一下就跳到庾东风怀里,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生怕晚一步那黑漆漆的箱子里就钻出一只手来将他拉下去。
“你怎么不早说?”
庾东风打横抱着宫禧,笑得肩膀发颤,“说了,你就不会钻进去了,多无聊啊。”
说完,庾东风一脸轻松地看着宫禧的脸,淡淡说道:“重了。”
宫禧当着庾东风的面,也不管自己在搂着庾东风的脖颈,宫禧翻了个大白眼,“那是金子!金子重!”
“哦?真腰缠万贯啊。”庾东风一边调侃一边将宫禧稳稳放到地上,慢慢解释,“这些人呢??都是白鹿部的人,你别怕他们,也许你也是白鹿部的人,你们流的是一样的血。”
宫禧嫌那个箱子臭,早就躲得远远的,他还拉着庾东风和自己一起躲。他戳戳庾东风,“那他们你打算怎们办?永日布的葬礼是要拿遗体喂鹰的,你把他们留着,白鹿部不会跟你闹?”
“可是还回去的话,苍狼部就要跟我闹了。”庾东风眉眼弯弯地看着宫禧,“宫少主你聪明,你给我想想主意啊~”
“得得得,少给我戴高帽,你一说话准没好事。”宫禧撇撇嘴,轻轻甩甩袖子,“你都想好要把他们送回去了还来问我,那我还卖弄什么?”
“要不怎么说宫少主聪明呢”庾东风背着手,绕着那黑漆漆的箱子转圈,“留下人头就是为了拉拢白鹿部。我们虽然与永日部互市,但狼部与鹿部的粮食不可能平均分配。”
“哼,”宫禧轻哼一声,“狼部的别吉去谈判,死的全是鹿部的人,鹿部肯定气疯了。”
“所以我留着白鹿部的人头,给了白鹿部一个来找我的理由。”
庾东风正饶有兴致的欣赏着那些包着人头的布袋子,“砰”一声,宫禧走近利落地将箱子合上。
他的手白皙而修长,每根手指都带着夸张的宝石戒指。庾东风勾勾嘴角,缓缓直起腰,目光自下而上从宫禧的腰间慢慢上移,最后定格在宫禧的脸上。
宫禧目光中透露着些许不满、无奈,他是永日布人,他知道庾东风跟他说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刚才对他血统的猜测,无疑是在赤裸裸的告诉宫禧??庾东风要利用他。
两人在晨光中无声的对峙着,双方心里门儿清。
良久,宫禧眼角微微泛红,有些手足无措,口不择言地夸道:“衣服不错,很合身。”
庾东风笑笑,“当然,你亲手织的。外玄内妃,暗纹精致无一重复,就算工艺精巧如周国,也只有这么一件。”
“那当然,光织一个领子就花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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