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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花鲜三日,终不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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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大人……”初?悄声询问。

“周观棋,容安亲王。”

庾东风摘下额前的一串步摇,像投掷飞镖一样投掷出去,不偏不倚,正要簪在周观棋头上。不料,一只机关鸟横空出现,衔走那一串步摇,绕着獬豸盘旋几圈后,歇在周观棋怀里。

周观棋拿起那一串步摇,侧头看向不远处朝着他颔首的庾东风。

他点点头,朝着自己的法署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庾东风众人颔首,朝着周观棋的法署划去。

獬豸脚下,周观棋专注地翻阅着典籍,远处的庾东风等人划向法署,一静一动,在君子湖相得益彰。

此时此刻喧闹的天地仿佛都在君子湖安静下来,只留潺潺的水声过耳。

初来周观棋的法署,初?和沙炽星还有几分局促。此地不像二人想象的那般冰冷,法署上种满花卉,蜂蝶成群。两人自然而然便放松下来,开始欣赏这座不同寻常的法署。

庾东风笑着摸了摸那些花朵,像是挠挠猫猫狗狗一般挠着花苞,眼神中满是爱怜,“不愧是百卉君哈,到时候向他要几朵。”

远处的宫禧用手帕蒙着自己的鼻子,四肢无力瘫在躺椅上。

这些鲜花开得正盛,普通人闻起来可能是淡淡的花香,但对于宫禧这种嗅觉敏感的人却是直冲脑门的甜腻。

若是一两种花卉他还能接受,可这周观棋的法署种了上百种。宫禧整个人自踏上法署就晕晕乎乎想吐。

宫禧瘫在躺椅上哼了一声,庾东风自然而然地解下自己腰间的香囊抛给他。庾东风喜欢柑橘香柚,香囊中多是清爽的橘香。

宫禧解开香囊,一边嚼着陈皮一边把香囊放在鼻尖。

门外传来轮椅的轱辘声,周观棋不打断、不催促,停在门口等着庾东风看见他。庾东风正弯腰逗弄鲜花,不经意抬头,对上周观棋那双略带严肃的眼眸,她赶紧直起身子,“容安君,我来了。”

按理说,庾东风该叫周观棋“容安王”,可两人自幼相识,叫“容安君”已成为习惯,即便是后面的蝶安君成为蝶安王,她还是不习惯。

十二年前,她出西域时叫的是蝶安君、容安君,回来之后懒得改口,反正他们也不在意。

庾东风走到周观棋身后,推着他进入法署。

周观棋出行不方便,他的法署自然不会有门槛,也自然不需要人帮忙,但他并没有阻止庾东风前来推行。

周观棋侧头,庾东风额前本该是一对的步摇,如今只剩一串,他从怀里拿出庾东风先前投掷出的那一串。庾东风弯腰,周观棋替她簪了上去。

庾东风见周观棋心情不错,趁热打铁,“给我办两张新官籍。”

周观棋顿住,弯弯嘴角,正要将步摇收回怀里。

庾东风眼疾手快,虚握着周观棋的手腕,“别呀容安君,簪上簪上,我夏至之前就要去永日布,急用。”

周观棋哼笑一声,将步摇揣回怀里,大有不归还的意思。他指着籍案库,让庾东风推着他去。

“明白明白”庾东风边推边招手,沙炽星和初?跟上,宫禧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力气了。

“第一张给初?,他是初国的三殿下,赫熹教教主,初国闭关锁国,你得给他一个可以出入永日布的身份。还有一张是我的,之前杀了白鹿部很多人,还和绰诺玛有暗账,不能让人知道我是庾东风。”

周观棋拿出两片光滑的玉简。他看了一眼初?,在纸上写下:姓名,贵庚。

初?弯腰颔首道:“谷兰生,一十有八。”

周观棋又看向庾东风,庾东风眉眼弯弯,语义欢快,“乌啼,二十六。”

周观棋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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