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众星拱卫,天元不落1(2 / 2)
,两人笑得正欢。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桓靥星喃喃道,“绰诺玛,周国的天子只保护商队,可没保护你。”
“拨琥州旧部五百,随我前去截住绰诺玛。”桓靥星利落走下楼梯,身后披风招摇,带出一阵阵飒爽的风声,“粮食还在,他们运不走粮,在等绰诺玛的人,我们截住绰诺玛。”
庾东风耳朵抖了抖,目光瞥向魏军大营,清脆的嗤笑一声。
桓靥星以及那五百精锐越骑上马,铠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聚在一起犹如泛着波光的鱼鳞,整齐划一,井然有序。
随后庾东风看向藏在初?马车里的绰诺玛。
她看过去时,绰诺玛正掀开帷帘。两人四目相对,无言。耳边尽是将士们舞蹈的欢呼声,两人相视一笑。
早在一个时辰前,庾东风就问过绰诺玛魏军的具体情况。
当问到最让她头疼的对手时,绰诺玛却没有说出魏翎翊,反而是魏翎翊手下的越骑都尉桓衡??桓靥星。
“魏翎翊出手狠厉招招致命,但她受过门阀以及皇家教育,身上是世家大族的礼教,先礼后兵。至于这个桓靥星……则恰恰相反,她喜欢将人打服再谈条件。”
谈及桓靥星时绰诺玛眼中没有恼怒与愤恨,那双锐利的双眼反常的流露出几分无奈,“桓靥星,性子直,虽然粗心大意,但是论勇武绝对是无话可说。可惜啊……”
“可惜什么?”
绰诺玛垂头,淡淡说道:“她生在魏国,她是魏国人。”
庾东风拍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看起来确实可惜。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她可以选择不为将,当一个寻常人家,安稳度过一生,可以选择不成为你的对手。但既然你们选择坐上权利的棋局掠夺资源,那管好自己的利益就好,别人的利益别人会自己争取,桓靥星也一样。毕竟,留在棋桌上的都不是弱者。”
绰诺玛听后微怔片刻,有些诧异地抬起头,“那……你呢?”
“我?”庾东风嘴角含笑,孤高自傲地背手而立,颇有几分戏耍绰诺玛的意味。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绰诺玛耳中,“我不在棋桌上,我就是一个闲人,看谁有趣就帮谁。我不是棋,也不是棋手,我是天元。”
天元,棋盘的正中心。围棋手通常从边角开始落子,极少数人会将棋子落在天元。不是不能落,而是天元不参与围地,落在天元无疑是一场豪赌。
但所有的棋子都围着天元转,所有棋子的走势,都绕不开天元。
绰诺玛听着庾东风的一言一词,垂头笑出声来,“周国的使臣都像你这般狡猾?”
狡猾对于庾东风来说就是夸赞,她闭上眼睛回味着绰诺玛的赞美,不自觉翘起嘴角,“也不尽然,有些是贞杰烈臣,死半路了。活下来的都是不想死的,狡猾的。”
“你也怕死?”
“怕呀,怕死了~”庾东风挑起眉头,动作夸张的拍拍自己的胸口,佯装惊魂不定的模样,嗲里嗲气矫揉造作地说道:“绰诺玛别吉您可得好好保护人家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