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方寸无甲,东风啮花3(1 / 2)
庾东风转过头直勾勾注视着宫禧的眼睛,嘴唇一翕一合,吻着鲜花。
庾东风看向宫禧,眼神中没有诧异,没有躲避,相反是打量着自家猞狸撒娇,趣味满满,游刃有余。
带着水光的舌尖绕舔过花萼,牙齿咬上花茎,一口一口,将花朵绞入唇中,嘴角带着一抹微妙的笑意,伴随着细碎的咀嚼声,最后将那朵火红的鲜花吞入腹中。
空气中飘着庾东风啮花留下的花香,掺着庾东风肆意撩拨的暧昧气息,不容商量地侵入宫禧的鼻尖。
宫禧喉结滚动,脸颊上的红连结成片。
一想到方才“想你”那几个字居然脱口而出,他就懊悔地闭上眼睛。像被抽走傀儡丝的木偶一般,失去所有的支撑,整个人乱七八糟地面向草地。
宫禧将头砸进灰烬里,震起些许飞灰,脸颊烧得滚烫,试图用疼痛拾起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开始祈祷天降神兵或是魏军奇袭,随后庾东风顾不上他说的那些浑话,直接捞他上马跑回狼部大营。途中他不小心摔下马,将脑子摔坏,忘记了今晚说的那几个字。而庾东风也因为没有保护好他而愧疚,从此不再追究那几个字。
他静静地趴着,耳铛的流苏一摇一晃。夜晚的凉风顺着小丘上坡,划过宫禧的脊背,最后吹向他的脖颈。将他颈后的碎发吹得微微发颤。
庾东风眯着眼睛,在心里偷笑,手指顺着宫禧的脊背上移。宫禧现在生气,或者是害羞,绝对不会抬头阻止她。
庾东风手指走路,一步一步游走,直至停在宫禧的后颈。
宫禧依旧一声不吭地“面壁思过”。霎时间,一片寒冰穿过他的衣领,滑进他的后颈。就像小时候玩藏冰游戏,庾东风直接将冰雕塞进他衣领里。他怀里揣着冰假模假样跟着周观棋几人四处翻找,最后寒冰融化,宣告庾东风胜利。
冰在宫禧的怀里,化成水,最终将宫禧赤红的织金流光锦湿透成深红色,周观棋才知道这两人合起伙来骗他的鲜花。
宫禧惊叫一声,“庾东风!”
他翻身,发现哪里是什么寒冰滑进衣领里,分明就是庾东风的手。
宫禧咽了咽口水,半坐着,胸膛较之前生气时起伏得更加剧烈。周国开放,但也没开放到可以随意调戏竹马的程度。
宫禧脑子刚被庾东风绕进去,本就乱作一团,现在更是呼吸紊乱,双手发颤,只能勉勉强强撑着自己半坐,“你你你,你调戏我?”
宫禧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嘴一快,就开始说浑话。
“调戏?”
庾东风歪歪头,眼中带着戏谑。她扬起嘴唇缓缓抬起手,“你居然这么想我?”
宫禧心中想着逃,身体却是诚实的不动。庾东风是不是调戏别人的人他不妄下定论,但……如果庾东风是的话,请庾东风调戏他。
看着庾东风越来越近的手,宫禧的呼吸越发深重。
“不不不不、不行!”宫禧闭上眼睛大喊,“怎么能让你主动?”
“我主动?”庾东风眼睛弯成月牙,笑出声来,“捉个虫,还分什么你我?”
“啊?”宫禧睁开眼,看看庾东风手里的小虫,又看看庾东风笑意晏晏的脸,肯定就是庾东风玩弄人的借口。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