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寻母泣涕涟涟,登楼洒金璨璨2(1 / 2)
大堂内,即便是白天也点上了烛火。引线上的火焰融化了周围的白蜡。大堂闭塞,人与人之间呼出的热气无法及时通风消散,显得有几分闷热。
庾东风紧盯着那颗欲滴未滴的蜡泪。
蜡泪沿着蜡烛边缘拉丝垂落,像蜘蛛织网时,带着丝线往下垂落。
庾东风侧目看向沙炽星,沙炽星右手警惕地环顾四周,手悄悄伸向身后的金刚伞。
空气凝滞几瞬,在蜡泪落上烛台的那一刻,庾东风迅速抽过沙炽星腰间的金袋。
众人见庾东风有所动作,立刻蜂拥而上。像洪水出闸般,涌向庾东风。
金袋被抛洒至半空,袋中的金饼、金块、金叶子在上抛的过程中脱离袋口,金光闪闪,像春雨一般,淅淅沥沥落在大堂里,发出????的闷响。
“金子!”某位客人出声一喊,一个接着一个纷纷弯下腰,趴在地上开始搜拣碎金。一个叠一个,搜拣不到便开始动手抢夺。
沙炽星乘势张开金刚伞,庾东风脚踢画匣。画匣上滑盖顺着庾东风踢开的方向滑落,锁画的红绳被画轴压开,方才裹好的画作一览无余。
庾东风瞟一眼,立刻将眼睛闭上,真怕那幅丑画荼毒自己的美眸。
庾东风收了画作,画轴相并,偏偏将最容易损坏的画纸露出来,专挑盖有方印的那一片,举在胸前,向前开路。
虽然庾东风不认识永日布的文字,但是那群永日布人可认得。那幅丑画上盖着的方印正是那大名鼎鼎的“澈格乐台吉印”。
平时直呼台吉的名字都是大不敬,若是伤了台吉的墨宝,那更是天诛无赦。
沙炽星背靠庾东风张伞一划作半弧,吓退不少追上前来的散客。
两人背靠背,一个开路一个断后,竟真在人满为患的酒楼中开出一条路来。
二楼的澈格乐以为大堂已经成为斗兽场,往下一看。那些人不是在捡金子就是在后退。
那妃衣娘子手持着他的画作,面对眼前人头攒动的人群脸上未有丝毫惧色。
她一步一步登上楼梯,桃红的纸鸢履上缀着翠玉雕成的绿叶,一步一颤。腰间垂挂一方海棠花形的铜镜,头上斜簪一朵粉玉雕琢的牡丹花。
流苏随着她的步态一摇一晃,不紧不慢,不像是在争斗倒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华贵衣着。
澈格乐眼见庾东风就要登上二楼,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冲着楼下一动不动的魏翎翊喊道:“祁家公子?不是要找我阿布吗?拦住她,我带你去见我阿布。”
半晌过去,魏翎翊不为所动、一声不吭,将他视作隐形人。
眼下这番情景,庾东风上不上楼,魏翎翊都会有日然台吉的线索,她可不会那般蠢笨,要去和一个身份不明不白的人结怨。
“你若是不上来阻拦她,我就说服我阿布倒戈周国!”
话音未落,魏翎翊迅速抬起头,酒杯顿在唇前。
庾东风:“祁公子有点耐心~他能倒戈,你就不能吗?他能帮你的,难道周国不能?”
“你一介庶民何以谈国事?”魏翎翊反驳道,利落抽出手中佩剑,剑锋向后,直奔庾东风而来。
“欧~不够聪明呢。”庾东风手持画轴,像挽剑花那般推开人群,直奔天字号雅间。
沙炽星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魏翎翊,她冷冷说道:“我上你下,你没有胜算。”
“他只说阻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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