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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金银为引,雪埋宫变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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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后,额那热勒斜倚在大殿的金椅上,一手支着头,一手盘着一对绿色的“宝石”。

大殿之下坐着白鹿部各部的首领。

男首领有美女作陪,女首领则美男在怀。人人镶金嵌玉,头上、耳朵上、脖子上、手上缀满珠宝,像是行走的珠宝架子。

举手投足间,清脆的金玉声响便传遍大殿的各个角落。昏黄的烛火下,成片成片都是金光闪烁,晃得人眼睛疼。

大殿内几乎座无虚席,只有红鹿部和苍狼部的席位上空无一人。

前方战事吃紧,加上额那热勒本就不在意狼部的死活,他只开口问道:“红鹿部人呢?今年的冬宰盛会,她们可要参加?”

冬宰盛会,顾名思义就是在冬季来临时宰杀牛羊马,用以过冬。日期流动不定,以雪落为期,哪天落雪哪天冬宰。

而大雪已下一月有余,额那热勒到现在才举行冬宰,明摆着就是在等三国会盟。

而冬宰不一定只宰牛羊。

“回大汗,伽黛罗首领说大雪阻塞,还需要一些时日。”驻留恩格贝的红鹿部副手颔首回答道。

闻言,额那热勒盘着眼珠的手骤然顿住,“那她真是不赶趟,我们就等她些许时日吧。”

话音落下,额那热勒举起桌案前的颅骨酒杯向殿下的首领们致意,一饮而尽。说了句不轻不重的吉祥话后转身离开龙椅。

大殿外白雪纷纷,像柳絮一样在人的头顶上飞舞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积雪已初至脚踝。

一双带着海棠暗纹的鞋履一深一浅地踩进雪中。宫禧脚下的积雪中还结有冷硬的冰碴,一脚踩下去便有一声脆响。

“有马车你不坐,偏要坐我肩膀上?为何?”

宫禧双手护着坐在他肩膀上的庾东风。他真不知道庾东风为什么想不开,舍了那暖和的马车,居然要在大雪天出来受罪。

“哈斯,你当真手无缚鸡之力?”

庾东正坐在宫禧的肩膀上,一只手环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撑着光亮如镜的金刚伞。

闻言,宫禧假装累极,开始气喘吁吁,“对啊,累死了。你本就很重,加上沙炽星那把伞,都要把我压扁了。”

“可是你已经背我走了一里有余。”

庾东风的手悄悄环上宫禧的下巴,拇指和中指一用力,就将宫禧的头掰正。

“告诉我,你当真手无缚鸡之力?”

金刚伞映衬着雪地上的白,最终都将光映回庾东风的脸上。庾东风身上的红袍倒映在伞面上。清淡的白与刺眼的红,将她的脸衬得更加分明,冷得像一枝红梅。

宫禧被迫抬头直视庾东风,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可以毫不掩饰地盯着庾东风那张脸仔细看。

看她弯曲细长的眉毛,看她满怀算计的狐狸眼,看她历经风霜的脸颊……看她恶毒的内心,看她不仁不义的作为。

那张笑意靥靥的脸,正眯着眼睛盯着宫禧。仿佛他是什么很值得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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