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瞽者提灯,孤翼双影2(2 / 2)
“那该换条鱼了。”
说完他用力一捏,小鱼的内脏从鱼嘴里稀稀拉拉流出。黏腻的血顺着白清水的手指一点点往下渗,痒痒的。在白清水眼里,手掌上就是一团糊糊,还是烫烫的糊糊。
“庾东风嘛……差不多,只是有点难杀。”白清水扬扬眉头,缓缓拿出手帕擦净自己手上的血,“乌昼的爱女、乌居山的妹妹、周天子的青梅、宫少微的夫人……杀掉她真的很烦,牵一发而动全身。”
闻言魏?啧了一声,打断道:“不是要你杀她。”
“不杀?”白清水勾了勾嘴角,“那她还是很可爱的,又聪明又有趣,比你们要懂事多了。”
白清水的院子里除却客人,只有他一个人住在这里。院里的大浴缸永远只养一条鱼,但一直都不是同一条。
白清水来到火炉边,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场,开始脱下吸饱水的衣服。白色的衣袍缓缓褪下,露出一条条狰狞的伤疤。最长的一条从锁骨斜向贯穿,划至腰腹。
衣服脱到一半他才回过头,“抱歉,忘记你们在这了。麻烦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他睁开眼睛“看”得认真,还朝着他们行了个颔首礼。
然而,屋里根本没有人。他只是对着一根刷着黑漆的柱子颔首。一团黑色的东西,可能是魏?的玄衣,也可能是他眼前的柱子。
月白在院外听见白清水的声音,眉头紧皱看向魏?,“太子殿下,白掌柜在跟谁说话?”
魏?双手抱着剑,“不用管他,他一直这样。”
片刻后,白清水摸到门口,轻声说了句,“二位请进。”
月白跟着魏?走进白清水的房屋。一尘不染,摆放的东西甚至非常有序。月白皱着眉头,偷偷瞥了白清水一眼。
一个看不见的人,还以为生活不能自理,屋里一团糟呢。
正思虑间,月白路过那刷了黑漆的柱子。柱子上明晃晃扎着几根银针。
“白掌柜……这是……”月白指着那几根银针,小声询问。
“嗯?什么东西?”白清水扭头,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月白指着什么东西。
魏?穿着玄袍,旁边又是一个黑柱子。一人一物像是磁铁一般互相吸引,诡异地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月白有些着急,手指探到那银针四周,“就是你扎在柱子上的银针啊。”
“哦……”
“是毒针。”
话音未落,月白立刻将手抽回。防止中毒还在自己胸前蹭了蹭。
“为什么要在柱子上扎针啊?”
“我分不清那是人是物。”
“你随随便便扎毒针啊,如果是人怎么办?”
“死。”
月白吸了一口凉气,呼出时不敢大声喘气。难怪他一直一个人住,也没有仆人。就算有仆人,应该也活不久。
魏?可不关注这些,谁死都和他没关系。他找了个看着比较安全的地方坐下。
“庾东风和魏翎翊应该达成了协议,你有什么办法吗?”
“你的问题太笼统了,我回答不了。”
魏?皱皱眉头,“庾东风此人你比我了解。如果她要辅佐魏翎翊,那我的改革将会受到巨大的阻碍。”
“那你也拉拢她啊,她从来不会慊自己的朋友多。”白清水一边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回复。
他慢条斯理地捋着自己的头发,偶有几根被他不小心扯下来。他就顺便放火里烧掉了。
有时候不知道火烧到了哪里,白清水还会烫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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