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咬坏了(2 / 2)
接把人逼进墙角里,“闭嘴。”
压迫感袭来,李晃被彻底堵在死角,肩背抵着墙动弹不了,后颈上的那只手还重重压着。他识相地闭了嘴,心里又憋屈,小声嘀咕了句:“是你让我说的。”
刑焱手掌一滑,改掐住李晃的脖子,虎口卡在他喉结上,稍稍用了点力:“想找死?”
“没,没有……”
“既然是我咬坏的,”刑焱加重力道,迫使李晃仰起脸,“要我对你负责吗?”
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胸腔也闷得发紧,李晃张了张嘴,溢出几声微弱的气音。空间狭窄到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他只能嘶哑着嗓子艰难求饶。
这遭雷劈的疯狗……早知道他就不跟过来了,就算发一百个毒誓也不行。
Alpha濒死时,信息素会不受控制地大量释放,这是绝境下的本能。
刑焱清楚看见了Alpha眼里的恐惧与强烈的求生意志,却没能逼出对方一星半点的信息素来。
是恐惧给的还不够么?
他了解腺体受损的后遗症,会所的医生当时初步判断过,李晃属于中度损伤,标记失败率高,信息素理应只会变弱变淡,不该彻底消失。
刑焱手上又使了些力,在李晃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埋进他颈间腺体的位置。
他嗅觉素来灵敏,仔细嗅探,可李晃身上除了清爽的皂香,没有一丝他想要的气息,仿佛那个味道不曾存在过。
不可能。
刑焱不认为那是梦里的味道,只是早已模糊,需要重新确认。他单臂搂紧站不稳的男人,一掌扣住李晃后脑,将人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脸贴着那块发烫的皮肤,试图嗅出一丝踪迹。
胸腔还是闷得发慌,喘不上气,后脖子那儿也痒得要命。李晃不舒服地哼了两声,嫌热拱了下脑袋,以为睡觉被被子蒙住了,又拱了下,意识渐渐回笼,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正被疯狗紧紧抱着,那劲儿大得好像打算勒死他!
“别动。”
李晃不敢动了,呼吸刚缓过来些,说话都带着点喘:“我,我没跟别人说你的事,一句都没说。刚才我弟问我,我也没说,我保证带进棺材里,你给我一条活路行不?我还没结过婚……”
“……”
刑焱松开双臂,却仍将李晃困在角落,目光沉沉地打量着这个似傻非傻的男人。刚才他只要再稍一用力,就足以掐死对方,他甚至给了Alpha反抗的时间,给过李晃推开自己的机会。
这么胆小的Alpha,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真的傻,要么是早预判到他不会下手。
李晃缩头缩脑地杵着,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这疯狗要堵他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自己给的保证还不够?
他正琢磨还能怎么求饶,就听对方忽然问他:“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
两人挨得极近,身体几乎贴在了一块儿。李晃紧绷的神经被这问题给整松了些,随即闻到Alpha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不是之前那馋人的蜜桃味。
他立马就反应过来,这疯狗喷了香水。接着记起小林说的,刑总因为自卑,从没对外释放过信息素。
原来是这样!好奇他的味道,好好问不行吗?往死里掐他算怎么回事啊!
“你是不是想闻我的味道?”李晃抬起脸,问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