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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宁被很多人叫过宁宁,这却是江闻第一次喊他宁宁。
手心里的温度,烫得他几乎握不住。他的指尖是红的,又在江闻低哑的呼唤中,耳朵也慢慢地红透了。
可能是江闻覆上来的手太用力,也可能是他的那声宁宁让路知宁心软了,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抵御,放任了江闻的行为。
江闻见状,很轻地笑了一声,他用那只很适合弹琴的手,带着路知宁动作。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针织裙摆,将那薄薄的布料一点点往上卷起,发烫的掌心紧紧贴在路知宁泛粉的肌肤上,江闻的呼吸越来越沉,落在路知宁身上的视线也越来越热。
接下来的很多事情,路知宁都有点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江闻那一双很擅长弹琴、也很适合弹琴的手,亲手为他穿上了针织裙,又亲手脱下了这件针织裙。裙子被江闻揉成一团,路知宁也被他揉得软烂。
还有路知宁的手,真的很酸。时间太久了,哪怕路知宁并没有怎么使力,一直都是江闻抓着他的手,路知宁还是忍受不了。
江闻似有所觉,他低头吻着路知宁,呼吸就贴在他耳边,气息潮湿而滚烫。
男人语气压抑,话中却意有所指:“累了?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用动。”
路知宁虽然一向后知后觉,在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但却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还听不明白江闻在说什么。
他很快地低头瞄去一眼,当即咬着唇接连摇头,“不行,不可以,太大了……”
路知宁几近惊恐地拒绝,可江闻不知道发什么疯,路知宁明显感觉到他又有点握不住了……
在这片无休无止的混乱中,夜幕渐渐降临。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树影在风中摇晃不停。
等江闻放过路知宁,时间已经不早了。
路知宁很累,却又没去床上睡觉。他光着脚站在地上,拧着眉看看丢了一地的衣服,再看看床上的那片湿痕与狼藉,好像有点苦恼。
江闻刚好冲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他见路知宁神情恹恹,却又站在床边一动不动,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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