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应县三(2 / 2)
但她没有。
“我知道你能打,但你也不用次次都冲在最前面。”
苏玉的声音有些哑,不过这次他微微抬起了头。
“乖一点不好吗?”
江鹤这次瞧清楚了,他眼中那汪泉水在波动,透露的是师长的担忧。
“好。”
江鹤笑了一下,带着些勉强。
江鹤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自己也渐渐分不清,她什么时候是真心,什么时候是假意了。
重新包扎好后,苏玉站起身,把多余的纱布放在桌上。
“睡吧,夜里别压着伤口。”
安顿好她后,苏玉转身离开。
江鹤朝他甜甜一笑:“晚安。”
他没有回应,关上了门。
苏玉走后,江鹤收起了笑容。
她看着映在门扉上的影子,发了一会儿呆。
马车到达阮州的时候经过闹市,江鹤掀开窗帘瞧了一眼。
街上卖什么的都有,糖炒栗子的甜味混着药铺的苦,从帘子缝里钻进来。
“先生,我还有点事,要不您先回去吧。”
苏玉探究地看了她一眼:“嗯?”
“走的时候序竹说让我帮她带盒胭脂,我想先去集市上转一下,可以吗?”江鹤瞎扯了理由。
“去吧,天黑前回去。”苏玉由她去了。
“好。”
苏玉看她跳下了车,轻快地往摊子上走去。
“我们走吧。”苏玉对车夫说。
看马车走后,江鹤转身去了一家酒楼。
进门后左弯右绕,江鹤终于走到了洛惊鸿的雅间,雅间里熏着沉水香,和酒气混在一起,味道有些奇怪。
窗户半开着,外面的街市声隐隐约约传进来,和丝竹声混在一起。
看到洛惊鸿时,她正气定神闲的观舞饮酒。
“我说江大小姐,你这酒楼的布局是不是该改改了,绕的我头晕。”江鹤甩着腰间的带子说。
“沧溟!”洛惊鸿冲过来抱住江鹤,“有没有想我?”
“想你想你。”江鹤任她抱着,不小心被压到了胳膊,“啧,你轻点。”
洛惊鸿松开江鹤,这才注意到她右臂上的绷带。
“怎么回事?又受伤了。”洛惊鸿拉起她的胳膊查看。
“没事,替他挡了一刀,小伤而已。”江鹤撇开了洛惊鸿。
“哇哦??”洛惊鸿有些急切地把她拉到座位上,巴巴地眨着眼。
“怎么样,睡了吗?”
江鹤白了她一眼:“我说你给我弄的身份到底靠不靠谱,他已经把我怀疑得彻头彻尾了。”
“他怀疑你不是很正常吗,就是得要他好奇,让他猜。猜着猜着,就陷进去了。”洛惊鸿颇有心得地说。
“哼哼,但愿吧,”江鹤低着头,衣角在手里打着旋儿,“惊鸿,我有点后悔了。”
洛惊鸿微眯双眸,探头在她眼前晃:“你不会...真爱上了吧?”
“没有。”江鹤推开洛惊鸿。
“已经过了半个月了,你要是后悔了,我现在把容因送到你府上去?”洛惊鸿手撑着椅子。
“好了,说正事。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江鹤又变回游刃有余的样子。
“正事...”洛惊鸿砸砸嘴,“你最好搞清楚什么是正事。你的正事是把他带回去交差,不是替他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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