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冒头了经此结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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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翼德点头坐下,套近乎地问:“我听说县主从军营里弄回了一些人。”
“县主预备该如何安置呢?”
敢情是来打探消息来了。
身为一方知县,孩子流落到军营,怎么看都是冯翼德失职。
往小了说,是知情不报;往大了说,是尸位素餐,罪加一等。
慕容蒹反将一军,“县尊是怎么打算的?”
冯翼德尴尬笑笑,硬着头皮说:“遗孤当然是送往孤掌院了。”
“他们就是从孤掌院出来的,那里的院长把他们卖进了军营。如果不是我从军营里捞出来,他们早死了。”酸浆被喝完,慕容蒹口干舌燥,眼神示意。小厮转身出门房,下去叮嘱厨房再行准备。
“那就育婴堂?”冯翼德战战兢兢地说。
“育婴堂塞不下那么多人。”慕容蒹直截了当地说:“兵荒马乱,百姓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更养不起一个孩子。”
收养这条路已经断了,提示到这个份上。冯翼德还想不明白,索性直说。
“孩子们还小,做官、营生、都不行。这个年纪不读书,难道扛着锄头种地么?”
冯翼德恍然大悟,眼神泛光,“县主的意思是......让他们读书?”
慕容蒹心累,力竭点头。
“都城遥远,把孩子们都送进去,库房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冯翼德为难地表示。
都城内都是大户人家的私塾,或皇家资助的泮宫,没有足够多的束?,连门槛都够不着。
理解冯翼德的顾虑,她遂道:“不去都城,就在这里。”
冯翼德为难更甚,县里经过征收,乡里闾里更拿不出多余的钱来。
这简直是为难人。
“县尊放心,人既是我带来的,我也不能让你一人想办法,我会竭尽全力筹集银两。等到书院建成,县尊就是再造功臣,会名垂千史的。”
无疑是他画了一口大饼,知县冯翼德诚惶诚恐,心想这位县主真是异想天开。
初来乍到的时候摆主人的架子,区区几日不见,夸下海口要建书院。
都城的贵人一个比一个好笑。
冯翼德告辞离开。如今是刀架在脖子上,回到县衙就囔囔着脖子疼。疼了大多日,郎中见了都不见好,说是中了邪,要躺大半年。
期间找了法师,方士,喂过无数符水,都药石罔效。
虽在养身子,冯翼德也不忘筹办书院的大业。只是缠绵病榻,爱莫能助,告诉慕容蒹随意差遣钱敬毕杰二人。
这哪里是中邪,分明是装病躲懒。
慕容蒹真想冲进冯翼德家里,把人从床上拎起来,大声质问??
装什么装!给老娘爬起来回话!
幸好两位手下还算靠谱。
钱敬这人办事牢靠,从不喊累。倒是他那位同僚,一有什么事,就愁眉苦脸的。
她将筹备书院的计划告诉两人,纷纷表示赞同。
在筹建之际,要写文书递交到朝廷,经过了门下省侍中大人批阅,再转交到弘文馆与集贤院,等学究们过目了,由圣上亲自裁夺。
征得各处同意,方可在蓟县建起一所供学子们读书的书院。
相处这些天,发觉钱毕两人各有长短。钱敬稳重,她比较放心;毕杰虽然瑕不掩瑜,但在文采笔墨上更胜一筹。
写文书这件事,就交给毕杰。毕竟要写得诚心诚意,又不拖泥带水,那是毕杰要思考的事。
余下的事,要等文书到了都城,看圣上的意思。
她来蓟县的初衷,本就是为了善后边关的百姓。
一旦书院办起来,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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