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争吵了(2 / 2)
些还是香芸买回来的。
边关口味她吃不惯,更怕陆青不适应,只好让香芸掌勺。
闻缪在吃饭的时候也是优雅至极,洗漱过后,优雅程度直线上升。
从初来蓟县的时候,想方设法逃离闻缪。现在一看,闻缪挺好的。
起码他是除亲人及香芸以外,对她最关心的人。
但是她知道,关心的前提都是有条件的。
这些信任建立在闻缪爱慕她的基础上。
她想,应该是时候同闻缪划清界线了。
从他快马加鞭,丧心病狂地追来质问她的时候,她就看出了闻缪的可怕。
仅仅只是因为牵扯,闻缪就疯魔了般,如果有一天她要是同哪个男子有染,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丫鬟们撤下碗筷,慕容蒹郑重其事地说:“闻哥哥,一直以来,我都有话想对你说。”
闻缪坐得端正,姿容?丽,纤长身姿罩在宽大的纱衣里,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阿奴但说无妨。”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因为我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会接受不了。但是没关系,你要是想清楚了,我再说。”她事先表示,实话很难接受,但是到这个份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只要不是绝婚,阿奴直说就是。”闻缪端如姣姣君子,如琢如磨。
还未出口便被堵死,慕容蒹尴尬笑了笑,恰逢香芸端来甜水。
喝完半碗,发酵成酸味,最后演变成苦涩。
可是现实比这个还苦呢。
“闻哥哥,我细想过了,你才貌双全,喜欢你的女子大有人在,我不想看你被我耽误。”
一句话说完,慕容蒹心虚喝了口甜水,许是紧张,呛住了,一阵剧烈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闻缪亲眼目睹她说出一别两宽的话,哭得又急又恼,急问道:“阿奴可是受了委屈?!”
“今日为何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闻缪坐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连哄带劝,给她擦泪,“是谁欺负了阿奴,告诉闻哥哥,闻哥哥给你报仇。”
她在闻缪怀里拼命摇头,“不是,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的主意。”
慕容蒹坐直身子,眼泪润湿了脸蛋,小巧而可怜,“一纸婚约终究是长辈们的玩笑话,闻哥哥,今生咱们没有缘分,来世再做有缘人吧。”她在心里流泪,分手语被她说出一股遗言的味道。
“阿奴,你到底是怎么了?数月不见,刚见面便要说这些诀别之言。难道你在生我的气?”闻缪握住她的双肩,是那样的用力,他照准脸蛋,亲昵亲吻泪痕,“我的阿奴受委屈了,是我不好,独自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我发誓,我再也不会抛下你,我会护着你,爱着你。”
慕容蒹没想哭的,身体的本能在反应,这是原主残留的思维。
良久不语,等身体不哭了,慕容蒹断断续续地道:“可是我不想连累你,你因为我受了太多人的耻笑。”
“娶了我你会一辈子抬不起头的。”
“那我们离开都城,到你最想到去的地方。”闻缪安慰她说。
“我不想离开都城。”为了让闻缪死心,她豁出去了。
“好,我们一辈子不离开。”闻缪仍是如此。
慕容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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