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投奔了(1 / 2)
闻缪默然无声,一时怔住了。
慕容蒹悃?地看着他,想听他怎么解释
“下月初六是太后娘娘娘的寿辰,她去寻我是为了采桑制寿礼。”他唇角翕动,眼神虚眯,似空若无物的迷蒙态。
这个时候的小说剧情线,的确是太后的寿月,想来闻缪没有说谎。
心下不由暗生惭愧,诺诺地道:“难为她不忘君臣之礼。”
她与高月燕的关系说不上有多么的好,但是站在女性角度,如果遭遇不测的是自己,会有多少人关心自己呢?
推己及人,她由衷地说:“但愿她平安。”
分别一个月,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坐在床边,讲了她与金笑笑柳平烟到惠明河乘船游水的事。
后面觉得乘船无趣,马场田猎,遇到箫羽几人。
闻缪忙不迭追问,“他可有欺负你?”
慕容蒹眉飞色舞地说:“当然没有了,有笑笑姐与平烟姐姐在,他才不敢欺负我呢。”
金笑笑经营酒垆,柳平烟做歌舞场的生意,常与人打交道。
什么男人没见过,在二者眼里,箫羽几人完全是乳臭未干的愣头青,被撩拨得一愣一愣的。
许多骚话,慕容蒹还是从金柳二人那里学来的,只是她从来不在闻缪面前说。
如闻缪这般的端雅君子,不应该听这些污秽之语。
闻缪会心一笑,听她讲到骑马,心里担惊受怕,“骑马太危险了,下次还是套车吧。”
“闻哥哥,你忘了,我的骑术可是和你一起学的。”慕容蒹站起身,回忆过往,脸上洋溢着幸福色彩,“当初父亲请了女师一同教习六艺,除了箭术比不过你,其他的可不比你差。”
闻缪看着她笑,唇色发白。
慕容蒹欢欣鼓舞原地打转,闻缪半晌没反应,回头一望,闻缪因痛苦而紧闭双眼。
“你怎么了?!”慕容蒹扑到床边,暗骂自己,一时说得忘形,完全不顾闻缪如今有伤在身。
“是伤口疼了么,我去找郎中。”
“不......”闻缪伸出手,阻拦她离开,“我太累了,让我歇一会儿就好。”
慕容蒹不放心,紧蹙双眉,“是我不好,硬拉着你听我闲话,你现在好好歇息。等你醒了,我马上就去叫郎中。”
她将紧抓自己不放的手掌塞回被子里,帮闻缪盖好被子,往他后腰塞了软枕,放下床帘小心退出门去。
出了房间,离开院落,香芸在圆拱门下静候。
主仆二人离开后宅,往主屋方向而去。路上,香芸压低声量,心有顾虑地提醒,“小姐知道么,闻公子是为了救高小姐受伤的。”
这些她都知道,边走边听。
“闻公子舍己救人,是仁义之举。可是高小姐痴缠着闻公子,每日不是洗衣做饭,就是端茶倒水,丝毫不顾及小姐的身份。”香芸愤愤不平,说尽高月燕坏话。
慕容蒹恍若未闻,香芸怒其不争,“小姐难道不生气么?”
“我为什么要生气?”慕容蒹挑眉反问,拐过一道道长廊,花儿凋谢,小厮将花坛搬出花圃。行经过花园,小厮们俯身致礼。
“高小姐算什么东西,她这样做分明是在打小姐的脸。”廊下有人,香芸不得不放轻声量,脸色憋得通红。
“香芸,我教你一个道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能胡言乱语,万一被人听了去,是要惹祸的。”慕容蒹孜孜不倦地指教,不忘提醒打扫屋檐的小厮注意安全。
“闻缪没说过的事,那就是没有的事。我相信他。”
“可是小姐......高小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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