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出现了(1 / 2)
初秋之际,事目繁多。
夜里,一支箭矢划破黎明的夜,扎进侧边的房梁里。
横斜里伸出一只葱白的手,拔下箭尾,信纸得以舒展。
字迹歪歪扭扭,效仿汉人书写的风格,笔锋走势格外诡异。闻缪仔细辨认,方认出是巫寿的来信。
救出霍真迫在眉睫,巫寿亟待知道霍真的消息。
已经按捺不住,催闻缪行动。
闻缪点亮烛火,信纸悬于火焰上空,火焰飘摇,彻底吞没黄白纸张,化为灰烬。
天不亮,小童察觉到他起身,照常服侍他洗漱更衣。谁知闻缪一改常态,让他收拾箱柜,说要出趟远门。
小童立即应了,下去收拾行装。彼时天还暗,小童遵照指示收拾完毕。
慕容蒹知道消息的时候,闻缪走了有些时候了。
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小童打扫庭院,颔首致礼。
“闻哥哥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小童绷紧身子,努力回想,“公子让小姐吃好睡好,不必挂念。”
走得匆忙,来不及话别就走了。
“忙你的去吧。”慕容蒹自顾自到闻缪房里转了一圈,坐下来把玩茶杯,摸摸闻缪的字画,像是睹物思人。
从田庄回来后,闻缪就不大与她说话了。
慕容蒹趴在桌上小眯一会儿,强打精神告诫自己不能自暴自弃。
没了闻缪,她还可以生活,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太没主见了。
家里没什么大事要处理,几个铺子还可以巡查一番。
用过早馔,让香芸备了车马,到铺子里转了转。
铺面这些闻缪料理得好,不用她多操心。慕容蒹转悠一圈,发觉铺子里有个生面孔。
见了她,拘谨行礼。
是衡儿,初来乍到,还不算太放肆。
衡儿一身伙计打扮,勤恳做事,倒有几分踏实模样。
她嘱托衡儿不必拘谨,就当在自己家一样。事后,把管事的偷偷叫到一边,叮嘱不必严加管束,只待让他自己按捺不住。
管事谨遵指示,事事不敢劳烦衡儿。
那衡儿仗着有慕容蒹撑腰,偷奸耍滑,每日上工点卯完,大摇大摆出门去,先去花萼楼胡吃海塞一通,伙同几个狐朋狗友流连烟花丛中。
在外眠花宿柳,整日不回家。
起先慕容蒹规诫过几次,人前老老实实听训,人后充耳不闻,一切抛到九霄云外。
见无人管束,衡儿放开手脚,醉生梦死。吃喝都要花银子,花完工钱就找管事预支,管事不敢不应,有慕容蒹点头,照给不误。
有钱后,衡儿与几个好友结伴,邀约到花萼楼赌钱。
花萼楼招待富贵大族,同样也供市井小民寻欢作乐。
十几个汉子聚在赌桌前,赌桌对面是身姿婀娜,花容月貌的老板娘柳平烟。
衡儿色迷迷地瞧着柳平烟,疯狂摇骰盅,气血涌流,周遭人群攒动,闷热的空间里脸色涨成绯红色。
柳平烟笑眯眯地执扇淡笑,一双眼透着万种风情。看得衡儿心花怒放,情不自禁说出,“这把要是赢了,我什么都不要,就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