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反击了(2 / 2)
知道他事务繁忙,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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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蒹不好过多打扰,她来找闻缪也不只是为了盘问这么简单,提点道:“就是我那位表弟,叫衡儿的那个。”
“我使了点手段,让他吃了点苦头。他要是求到你跟前,你可千万别答应他。”
“阿奴不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夜已深,折腾大半夜,慕容蒹打了鼾声,道了两声晚安,出了房门。
一觉睡醒,天微微亮,闻缪洗漱完,用过早馔,吩咐管家多往慕容蒹屋中置备冰盆。
拾掇完一切,闻缪到铺子里查看账簿,管事准备好东西,就等闻缪过目。
衡儿见了人,如见救星,抱着闻缪的大腿哭诉。
“求表哥救我。”
闻缪放下账本,无奈一笑,“你先起来。”
衡儿死活不肯放手,硬要闻缪点头答应,“我这条性命全都仰仗表哥了,表哥一定要救我。”
“你好手好脚的,张嘴救命,闭嘴救我,是谁欺负了你?”闻缪任他抱着,奈何抽不开身。
“......是......”衡儿难以启齿,更怕闻缪责怪,“是我欠了外债,债主要拿我的手抵偿。可是我还有爹娘要养活,我还没有成亲,不能失去一只手,求表哥可怜可怜我......”
衡儿哭得死去活来的,涕泗横流。
“你在外欠了多少钱?”衡儿说了一个数,铺子里的人倒抽一口凉气。闻缪没给好脸,翻看账本,上写衡儿预支工钱的记账,“这些都是你借的?”
管家这时插话,“都是衡儿预支的薪水,小姐吩咐了,这些都是要还的。”
“你也是走投无路,才求到我跟前的。”闻缪定定地说,看着跪在地上的衡儿,“我即便有心帮你,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出来。”
衡儿瘫软在地,顿觉无望。闻缪这时又说:“与其做一个杂工,不如与我到关外做生意,也好避避风头,你觉得呢?”
“谢谢表哥,谢谢表哥!”衡儿邦邦磕头,感激不尽。
眼下,除了躲出去没别的法子了。有次下了工,回府的路上,那花萼楼的打手堂而皇之的警告他,要是再不还钱,他们可就要报官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就算是去偷去抢,他也没这个胆子。
更不敢溜回老家连累爹娘,衡儿现在是穷途末路,只能是一条白绫勒死自个儿。
俗话说,父母在世,做子女的只要平平安安不惹事就好了。现下惹出这等祸事,衡儿自觉没脸,也不敢教爹娘知道。
人是混帐了点,起码的良知还在的。
这厢料理完,管事的说从关外带回的那批丝绸料子,销路不畅,至今还未卖出去。
关外的丝绸从成品货色来看,算不上上乘,只是从手法技艺来说,扎染的工序,比汉人先进不少。
何况东市就有卖的,不足为奇。
处理完铺子里的事,田庄那边有消息传来,今年稻谷苍盛,估摸着会有好收成。妇人们养育的家蚕吐丝,有大批的丝织布匹等着闻缪去收购。
以往都是田庄将布匹与收成一起送过来,奈何今年大旱,收成就晚了些。
闻缪此去田庄,一是采买,二十将布匹运送出关外,用蛮人技艺再行织造。
这还是阿奴交给他的法子,说大牌都是从关外重新包装,换个名字就成了新款。
虽然这个方法的可行度有待考究,眼下为了能让巫寿等人顺理成章进入都城,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从都城出发,到达田庄,忙完一切,已经是天黑。
衡儿有负债压身,一路上没抱病喊痛,倒也老实。
马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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