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答谢了(2 / 2)
空,凡是让小姐拿主意,不必瞻前顾后,有公子回来给小姐撑腰。”
慕容蒹暗暗点头,“知道了。”
管家离开后,踏步去前厅招呼宾客。
慕容蒹这时得空坐着歇息,瞄一眼远处的廊庑,妇人们聚在一起,追问身边的香芸,“都到了么?”
“差不多都到了。”香芸立即道。
慕容蒹歪着脑袋,四处瞅了瞅,宗室子弟皆在,独独不见高月燕,她的弟弟高岳文也不在席间。
高岳文素来苦读诗书,除却重大的宴会,通常是不会出面的。
高家的只有高澹的女君赴宴,高?家的高惜蕊,其余则是外系的韩月言,韩煊等人。
再不济就是箫羽的至交好友王昌盛。王家的王煦等等。
这些人中,慕容蒹或多或少有些许印象,大多只是在重要场所宴会上露面,都是拔尖的青年才俊。
想到高月燕没有出席,闻缪在外事务繁忙,两者结合起来,突然间匪夷所思起来。
“你去打听一下,看看高月燕今日是否在家中。”香芸福了福身,忙去打听消息。
不多时,香芸回来,低声在她的耳朵说:“打听到了,高小姐不在家中,入宫觐见皇后去了。”
慕容蒹点了点头,鬼使神差地松了口气,缓神的期间,外院大门口传来门房通禀的声音??
“太尉府世子妃到??”
众人齐刷刷起身,拾掇着衣衫,整理着头发,就连花园里的一众礼乐仆也停了。
奏乐戛然而止,众人不约而同地往门外看去,世子妃携着箫珊珊,大步朝门内走来。
慕容蒹立即起身,从角落爬起来,迎上去接应。
“给夫人问安,请到内厅就坐。”她蹲身行礼,怕失了礼数,小心应对着。
世子妃笑容和善,身边的箫珊珊哼了一声,脑袋往别处一撇。
“我来得不算迟吧?”
“夫人来得正好,马上就要开席了,快请入座吧。”慕容蒹陪同着世子妃,到了内厅里落座。
说了些话,又去照应别处。
好容易等开席,慕容蒹累得大汗淋漓,虚脱到躲进拐角歇息。
可巧箫珊珊百无聊赖,浑身不舒坦,看哪里都不顺眼,饭也不吃了,四处溜达。
误打误撞碰见偷懒躲闲的慕容蒹,扬起下巴,鼻孔看人,“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原来也有这么狼狈不堪的时候。”
箫珊珊呲了一声,颇为不齿地看着她。
“让箫小姐见笑了。”慕容蒹缩在地上,卷起袖子散热,不卑不亢盈盈一笑。
见她无动于衷,箫珊珊索性放开手脚,“今日是府上的答谢宴,是为答谢为令尊沿设路祭的宗族。你明知令尊死于蛮人之手,却令仆人弹唱蛮人之曲调,难道不是忘恩负义么?”
闻言,慕容蒹敛容起身,正色道:“斯人已逝,追忆长存;我身为人子,不忘家仇旧恨;可我身为大梁人,更明白与时俱进的道理;”[1]
箫珊珊眯着眼睛,愤愤不平地说:“巧言令色,鲜矣仁!”[2]
“如今两国交好,握手言和,是普天之喜事。我谨遵圣上行事,何来的忘恩负义一说,难道箫小姐认为是圣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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