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喝汤了(1 / 2)
殿中陷入死寂,唯余铜壶滴漏声,滴答滴答,安静得可怕。
有好几刻,高月燕想冲到屏风外,下跪为闻缪求情。
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听到闻缪矢志不渝的口吻,松开紧攥的衣角,缓缓睁眼。
闻缪的爱,平生再也无望。
短暂僵持过后,太后忽地松口,“这天下,没有哪个女子愿同侍一夫,想来高家的女子也不例外。今日之事,是哀家的戏言罢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闻缪如释重负,叩首跪地,“谢太后体谅。”
“下去吧。”太后冷然开口,闻缪起身作揖,告辞离去。
屏风后,高月燕默然静立。闻缪走了良久,仍忘得出神。
太后执起茶盏,呷一口安神茶,提醒道:“任何时候,你都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太后恕罪。”高月燕惊慌失措下跪,跪在太后脚边。一时忘形,忘了在太后身边,竟失了分寸。
“好了,别动不动就跪。”太后搁下茶盏,斜倚着身子,立马有宫女揉按头穴,“你也下去吧。”
“是。”高月燕如蒙大赦起身告退。
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闻缪去了哪里,关他什么事。
心里虽然有个疑影,但是巫寿说出来的话仍然可疑。
慕容蒹揖了一礼,借口身子不适,从湖边离开。
中途拐去了闻缪的院落,负责打扫房间的小内侍说没见着人,让她晚点再来。
或许巫寿并没有说谎。慕容蒹来来回回,索性溜到前往东阁门的主干道上,等闻缪回来。
她站在大路边,侍弄花草,摸摸小兔子,不时与路过的贵女见礼。
一个人玩了一会儿,远处男子清风朗月踱步而来,停在她身侧。
抬首一望,一朵巨大的花束。
鼻间充盈着馨甜的芳香味,沁人心脾。慕容蒹扭头一望,是闻缪温润如玉的面孔。
轻轻一抖,花蕊间水滴滴落,新鲜细润,分明是刚从枝头采撷的。
慕容蒹激动捧着花束,外层用芳草包裹得很严实仔细,一点也不硌手。
想不到闻缪身为纸片人,还知道送花给女孩子。
“原来你一大早,是弄这个去了。”慕容蒹捧着花,脑袋凑近闻了闻,一股香味弥漫。
闻缪笑容腼腆,也是在路上,瞧见宫女们采集鲜花编织成花束,插一两朵鬓边,增添几分雅意而已。
没想到她会喜欢,这团花束裹得一言难尽,自己手脚又笨拙,闻缪面露一缕薄红,“阿奴喜欢就好。”
慕容蒹抱着花闻了又闻,喜欢的紧,几次都不肯撒手。
虽然闻缪没少送她东西,像这样出其不意的礼物,她还是很惊喜的。
说好要泛舟,只好先回住处,先将花束放置了。
小屋里没有插花的器具,还是小宫女,去库里找了一批废弃的花瓶,才把花束安置好。
水无定,花有尽。再好的花儿不精心浇灌,不出多时便会凋谢。[1]
临走时,慕容蒹给花儿灌了些水,方便花儿吸收水分,能坚持一时半刻,等挑个好日子,晒成干花,就能保存很久了。
两人出了居处,坐上泛舟的小船。
她与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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