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讽刺了(2 / 2)
底,笑得肆无忌惮,“你都是做我妹夫的人了,还是趁早看清自己的身份。”他伸手拍了拍闻缪的肩。
闻缪有一句话,同样要送给箫羽。
“恕在下多嘴,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前亡。箫世孙有空惦记别人,不如先担心自己吧。”[1]
百步之外的高月燕步履匆匆,一身鸾袍奢华昂贵,限制了出行,以至于在二人争论之际,仍在原地与裙摆较劲。
箫羽眸光微顿,撂下一句好好自为之,信步离去。
明知园子里有谁在,安慰自己是母亲百般嘱托,不得已出面照拂。
高家的景致与府中不同,各色假山梁柱,还有移植的杉树花木。
离了男人,慕容蒹忽地心情变好,绕过假山来到一处幽暗处,正好可以坐下来歇息。
她双腿盘坐在地,看地上密密麻麻的蚁群,驮运着米粒大小的食物,嘿咻嘿咻地搬运进洞。
慕容蒹蹲在地上,手指捉弄小蚂蚁,假山头上的箫羽目光一凛,看她浑身发抖,以为她在哭,不动声色地摸到了假山后。
“慕容蒹。”他突然张口,吓了慕容蒹一大跳,乍然起身,脑袋磕到了他的下巴。
迎面一撞,箫羽被撞翻在地,慕容蒹捂着脑门,龇牙咧嘴地说:“你走路都不出声的么?”
箫羽咧着个嘴,眼神如波涛般汹涌,咬牙切齿地道:“谁让你躲在这里的。”
“我躲在这里干你什么事。”慕容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揉了揉脑门,缓和许多。
被这么一打搅,意兴阑珊,慕容蒹从他身边经过,箫羽开口叫住她,“你回来。”
她置若罔闻,好似没有听见。
箫羽的下巴本来就被撞歪了,这下气得更歪,“我在叫你,你没有听见么?”
她不理睬,箫羽大跨步上前,扳过她的身子,似烫手山芋,倏地抽手。
“你还想往哪儿去?”
慕容蒹眼不见心不烦地说:“关你什么事?”
箫羽呵呵笑道:“要不是母亲交代,我才懒得管你。”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呀,谢谢你出面替我解围。”帮她赶走韩煊这朵烂桃花。
“别自作多情了,这些都是母亲的意思,她让我多多照顾你,你可不要胡思乱想。”箫羽抱肘,眼神胡乱一瞟,心虚避开。
慕容蒹啼笑皆非,缓缓摇头,露出一口靓丽的白牙,“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倏然变脸,笑容凝固,“不过,我不需要,别再跟着我了。”
“不行??”箫羽伶牙俐齿,一言不合就翻脸。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慕容蒹无奈叹息。
“什么你的我的......”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箫羽心猿意马,脸烧得有些烫,神志不清地说:“不知羞耻。”
“嗬!”慕容蒹气笑了,不懂箫羽的脑回路,“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把我撞伤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慕容蒹指脑门的淤青,愤愤不平地说:“你还把我吓到了呢,看见没,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咱俩扯平了。”
“那你走吧。”箫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她见好就收,没想到这园子里怪石林立,进了园中,找不到出去的路。
不信邪四处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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