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结婚了(1 / 2)
大梁至理名言有云,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1]
太尉府的婚礼隆重盛大,乘车百辆首尾相连,从惠明河直达太尉府门前。
迎亲的大道,红毡铺地,人与人毂击肩摩。
漫天缤纷里,慕容蒹手持却扇,扶着喜娘的手坐上了那副象征皇后威仪的銮驾。
仪仗离开地面,伴随着礼乐声,吱呀呀的车轮音,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徐徐推进,宛如一望无际的长龙。
成婚步骤繁琐,慕容蒹由礼官引导,完成了至关重要的拜堂仪式。
等到可以回房歇息,已是暮色沉沉时分。
外厅的席面热闹,隔了数道墙龛,依旧能听见碗盏磕碰声。
楼天的席面,推杯换盏,宾客们们欢歌笑语。
世子妃夫妇还在招待亲朋好友,老夫人年事已高,受了孙媳妇的礼,便由国公爷扶回房中歇息。
新郎官箫羽则站在廊里,置身事外瞧着这一切。
热火朝天的场面,繁闹得不太真实。这时箫季拿了酒壶来,低声地说:“公子放心喝,酒里都掺了水。”
廊外的王昌盛几人喊他的名字,眼见他岿然不动,摩拳擦掌就要来拿人。
他不甚喝酒,哪怕是小聚,喝得也不多。
今日成亲,一定是要拉着他猛灌的。幸好箫季有眼力见,掺了水的酒,怎么喝都喝不醉的。
于是抄过箫季手里的酒壶,长腿一迈,朝王昌盛等人走去。
这一喝,就喝到了亥时。
箫羽磨蹭着双腿,由箫季假意扶着他到了新房。
正要推门进去,箫季杵在阶下,神情恭敬地看着他。
“看我作甚么?”
箫季拱手作揖,步出了庭院。
人一走,箫羽伸伸懒腰,扯开领口,吊儿郎当地站着不动。
转念一想,往门口走去,香芸不知从哪儿冒出,穿了件粉色的对襟长衫,打扮得十分喜气。
挡在门前,冷着脸质问,“姑爷,小姐还在房里等着呢。”
箫羽自知尴尬,欲言又止,讪讪地摆手,只字不语,转身走进院子里。
兀自衡量着,左边围墙不高,顺着墙根就翻了出去。
他轻巧落地,利落地拍拍手,就见箫季一脸恭谨的守在墙根后,“公子,新房在这边。”
“你怎么在这儿?”箫羽脸色难看,箫季十分为难,“夫人交代,属下也没有办法。”
“算了。”箫羽叹气,转身走到墙角,撞到了头,龇牙咧嘴埋怨了一声。
“公子,新房往这边走。”箫季连忙指了方向,又去扶他。
喜服是金线绣着,摸起来是滑腻的手感。箫羽一把推开他,“我知道,用不着你来提醒。”
出逃失败的箫羽再次回到院里,瞅了一眼右手边的墙瓦,攀住檐角,轻轻松松迈了过去。
还未落地,一声厚重男音乍响。
“臭小子,往哪里去?”
箫羽站稳了,才看清是面容肃穆的国公爷,一阵心虚,“阿爷,怎么你也在啊。”
国公爷哼了一声,作势要揍他,“就知道你不老实,大半夜不在新房里呆着,出去作甚么?”
“我要撒尿。”箫羽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
“房里有恭桶。”国公爷不动声色地回怼。
他眼皮一跳,有些手足无措,“那不就看见了么。”
“看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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