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突袭了(2 / 2)
生死难料,谁都猜不到宿命几许。
就在这时,有消息传出,吐谷浑要止兵休战。
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这意味着,底层的将士又能苟活一日,多了几分回家的指望。
跟随大部队日夜动工的慕容蒹累得瘫倒在地,这几她没叫茯苓到跟前伺候,独自在营帐内歇息。
休战的消息传来,箫季得益于给她继续送餐食。
然而,箫季每次来送饭,她都是让茯苓躲在被子里隐瞒过去,饶是恭谨如箫季也不得不小心谨慎,冒着大不敬之罪,轻轻喊了声君妇。
一如往常没有回应,箫季试着又喊了几声。
以为无人,大着胆子绕到屏风后,慕容蒹却睡得睡眼惺忪,寝衣松松垮垮,如绢的青丝遮住半个肩头,正一眼迷蒙地看着他。
嗫喏不清地说:“怎么了?”
箫季慌忙跪地,“属下无意冒犯,还请君妇恕罪。”
半晌,无声无息,箫季俯首贴地,“属下罪该万死,属下不是无心的。”
“哦。”
慕容蒹反应平淡,箫季有些错愕,榻上的女子声音轻飘飘的,“我知道了,饭我会吃,你出去吧。”
箫季如蒙大赦告退,走到门边,懊悔自己失于多疑,一时间竟不顾君臣之礼,冒然就闯了进去。
这件事若是教公子知道了,还不知会怎样,箫季在心里暗暗叹气。
经此一事,箫季恭谨守礼,除却日常问安,再不敢冒失。
这给了慕容蒹极大的方便,有时候茯苓都不用装睡,只需在屏风后轻嗯一声儿,就能骗过箫季。
一来二去,箫羽平时略坐坐就走,只有在半夜睡在她身侧,天不亮早早离去。
只是这夜,慕容蒹再一次假扮成茯苓溜出去。
不妨箫羽进帐,茯苓察觉气氛不对,来不及脱鞋就钻进被子里,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箫羽脱了披风,坐在榻边。被子里的茯苓听到男人的呼吸声儿,吓得浑身发抖。
“阿蒹,我不想将你置于危险之中,战争是男人的事,我不能让你受牵连,你不要怪我。”箫羽目光暗淡,烛火撩动,拉长男人宽大的身影。
他以为她还在生气,细心将被子拢好。
意识到他的触碰,茯苓抖得更加厉害了,牙关打战,好几次发出好细微的哼声。
以为她在哭,箫羽无奈叹气,“我明白,你受了太多冷眼,从今以后,我会代替你,为你正名,为你讨回公道。”
“阿蒹,我体谅你,希望你也能体谅我。”他暗自叹息,心里有太多话,想宣之于口,可是心有旁骛,总是难以启齿。
看着被子里的女子,抖颤的动静,她定是恼极了自己,宁愿装睡都不肯说句话。
箫羽面目黯然,为她盖好被子,“好好睡吧,明日我再来看你。”
他缓缓起身,取下披风,大阔步离去。
“呼??”茯苓连忙从被子里爬出来,憋出了一脸的汗。
就在箫羽离开不久,角楼上巡逻的哨兵发现敌情,接壤三关的城防烽火连天,有敌军突袭!
帐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与号角声,茯苓下了榻正要出去,箫季闯了进来,“外面危险,请君妇安于帐中,属下会保护君妇的。”
茯苓只觉手脚一软,浑身无力。
蛮人的大军过境,刀枪如林,号角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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