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 / 2)
“真的不尝一口?”陆映洲一边说着,一边还把手伸到她嘴边。
涂山璎偏过头,嫌弃地推开他的手。
她又不是茹毛饮血的野兽,她才不喝。
“好吧,不喝就不喝。”
陆映洲声调轻飘飘的,一副一点也不在意的模样。
说着,他又躺回了沙发,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涂山璎见不得他这样,叼着纱布跳到沙发上,“嗷嗷。”
快包扎啊。
“嗷嗷。”
“嗷嗷。”
涂山璎嗓子都快劈叉了,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好似上面有什么很吸引的东西一样。
陆映洲眼前发黑,听着这一声声的嗷叫,渐渐地合上了双眼。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涂山璎立即跳到他身上,小爪一挥,幻术就施展开来。
她幻化成人形,拧着眉,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伤口。
伤口处瘢痕累累,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他到底怎么了?
有钱,有颜,何至于此。
“冷……”陆映洲话语不清地嘟囔,身体渐渐蜷缩起来。
涂山璎四下环顾,没找到合适地盖被,只能去他的卧室拿。
她随着气味来到他的卧室,入眼的全是暗沉装修,压抑得她心里沉甸甸的。
她拿起毯子,逃命似的飞奔而出。
直到将毛毯盖在他身上,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好冷……”
毯子明明很厚很暖和,陆映洲却感受不到温暖一样,口齿不清地喊着冷,身体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屋里的温度事宜,根本不冷。
他之所以会觉得冷,一是出了血,二是心理作用,三是身体原因。
涂山璎叹息一声,将他带回她上次住过的客房,变回原型,陪他入睡。
有了活物的温暖,他也不在喊冷了,自觉地靠在她身上,汲取着温暖,渐渐的睡了过去。
涂山璎本来还睁着眼,百无聊赖地看着怀里的人。
静谧的环境,让人放松的同时,也引人入睡。
大狐狸眨巴两下眼睛,便再也扛不住,陷入了沉睡。
一觉到天黑。
涂山璎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黑了,想起明天还有兼职,她也不敢耽搁。
她鼻尖轻轻碰了碰陆映洲的额头,确认他没问题了,她才放心离开。
也许是下午睡了一觉的原因,涂山璎这一晚,有些失眠了,脑子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陆映洲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她该怎么做,才能将他养好呢?
她翻出手机一番查阅,说的最多的,就是需要家人陪伴。
家人?
陆映洲的家人?
她从没见过,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哪些家人,她上哪找?
不对,重点是家人吗,重点是陪伴啊。
只要有人陪伴不就行了?
这样的话,她也不是不可以。
想出了解决办法,她终于有了困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就睡着了。
??
陪伴第一步,实时的问候。
因此,涂山璎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陆映洲发去关心的问候。
涂山璎:[早上好,陆映洲,吃饭了吗?]
随即附带上她的早饭,豆浆馒头大肉包。
照片拍得不错,浓浓的豆浆,又白又大的肉包,光是看着就很有食欲。
发完消息,也不管他看没看,自顾自地吃着早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