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宫家令牌(2 / 2)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头的皇帝刚沐浴更衣过后便传出一道圣旨,急召宫相入宫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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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很快,屋内传来龙颜震怒的诘问,小道消息如风一般迅速传遍后宫各处。
那头的黎棠绾刚用过驱寒的姜汤,此刻锅底还有剩余。
她思索片刻,吩咐黎晏把御书房发生君臣发生争执的事透露给凤仪宫,自己则让玉簟带上姜汤直奔御书房而去。
“陛下,这定是有小人陷害老臣。”
里面的丞相此刻正卖力的辩解道。
“里面这是怎么了?”
黎棠绾在门口停住,见赵全候在外面,于是问道。
赵全领着黎棠绾往远处走了两步,朝周围打量两眼,这才小声道:“杨统领捡到一块从刺客身上掉下来的令牌,那令牌是宫家的,如今陛下正生着气呢。”
说完,他低头眼睛落在黎棠绾的手上:“采女怎么突然过来了。”
黎棠绾把手中的食盒往上提了提,笑道:“陛下今日受了些凉,我准备了些姜汤,可否劳烦公公通传一声。”
她使了个眼色,黎晏从袖中掏出银子奉上。
“小姐,这可不敢当。”
赵全忙笑着推辞道道:“奴婢与小姐相识日子也不算短,不必生分到如此地步。”
“公公拿着吧,令尊大人现如今各方面都需要银钱,这点钱就当是晚辈给令尊的一点心意。”
“说不定阿绾以后还要劳烦公公呢。”
不等人开口,黎棠绾便拿过银子塞进赵全怀里。
“奴婢替父亲谢过小姐。”
赵全感动的摸了把泪:“奴婢这就进去给小姐通传,麻烦小姐在外面稍等一会儿。”
黎棠绾停在院子里等候,很快赵全从里面出来,并引着人进了里面。
“不好好在宫里修养,怎么突然过来了。”
少女正要行礼,裴玄明免掉礼数走过来问道。
“臣妾恐陛下受寒,故带了姜汤过来。”
黎棠绾柔声道,低头打开盖子,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这种小事让宫人过来一趟便可,何须你亲自过来。”
裴玄明略带责备道,手却是很实诚的从黎棠绾手中接过。
“宫人们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
黎棠绾温和的笑了笑,旋即装作刚发现宫修远的样子惊讶道:“宫相在这里跪着做什么?”
“不劳采女费心,采女既然送完姜汤便快些回去吧,御书房乃商议国事要地,不是采女该来的地方。”
宫相挺直脊背,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
“是臣妾考虑不周,影响陛下和宫相的大事,臣妾这就离开。”
黎棠绾惊慌失措道,合上食盒作势便要出去。
“不是什么大事,你留下也无妨。”
裴玄明回味着舌尖上的美味,不由分说按住要离开的少女。
“陛下。”
宫相高声道。
裴玄明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宫修远顿时噤声。
“臣妾可否斗胆问一句,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臣妾说不定能为陛下解忧。”
男人嘴角尚有几滴汤水,黎棠绾递上帕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是从刺客身上掉下来的。”
裴玄明随手丢了块令牌到黎棠绾怀里。
少女于是低下头仔细观看手上的东西。
忽然,她猛地瞪大眼睛,右手捂住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先是看看裴玄明,旋即目光落在宫相身上,震惊道:“宫大人,你家的令牌怎么会出现在刺客身上,难不成?”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转身跪在裴玄明面前“情真意切道”道:“陛下,臣妾以为,刺杀一事定是有人陷害宫大人。”
“怎么说?”
裴玄明诧异的看了黎棠绾一眼,问道。
宫修远脸上多了狐疑,似乎并不相信黎棠绾会为他这个仇人辩解,可想到之前无论他如何解释都无法打消裴玄明的怀疑,便怀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对黎棠绾的辩解也多了几分期待。
黎棠绾抬起头,目光清澈,言辞恳切:“陛下,一来,宫大人乃百官之首,国之栋梁。”
她顿了顿,继续道:“再者,恕臣妾说句不该说的话,皇后娘娘又是宫大人嫡女,深受陛下敬重。若他日皇后娘娘有幸诞下嫡子,那便是未来的太子,我朝储君,宫家便是外戚之首,权力富贵,唾手可得。宫大人何必要行此自毁根基之事?”
她话音轻柔,仿佛句句在理,裴玄明仍是静静听着,只是脸上的阴云愈发厚重。
“我信了你个鬼。”
宫修远心中暗骂,稍微放松的心情也因这“储君”、“外戚之首”之类的话而瞬间提了起来。
黎棠绾刻意忽略掉宫修远越发难看的脸色,神色平静道:“二来,此次农祭,一应护卫安排、禁军布防,皆由礼部官员与宫大人办理。若真是宫相有心行刺,怎会故意留下令牌这等明显的证据?这岂不是故意留下把?”
“臣妾以为,这更像是有人故意盗取令牌行刺杀之举,企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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