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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和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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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有谁不觉得你这是疯话!”

“白夫人,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既然存了攀高的心,就该坦荡些。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本是天经地义,我也不会笑你。”

“你若肯放下身段,好好同我赔个不是,说几句软和话,白家大郎与清晚的婚事,说不定我就答应了。”

白夫人端坐在圈椅里,手扶着桌面,一动也不动,只是脸上不断地放出冷意。

薛枚自以为自己这番话蛇打七寸,撕破了这些体面命妇的脸面,想必自己终于是大获全胜了。

刘芙茜心中不安到了极点,薛枚这话说得实在太不留情面了。

若自己是白夫人,哪里还能坐得住,只怕手里的茶水已经全数泼到了薛枚的脸上。

片刻后,白夫人开口了。

“既然薛夫人认定王府尊贵无比,又认定我们白家是攀附权贵之辈,好啊??”

“历来京中的金秋赏菊宴,都是由永定侯府钱家来操办,若昭武王府此番能取而代之,拿下这操办之权??”

“那我白家心服口服。两家婚事,一切要求皆依王府之意,我绝无二话。”

“如若拿不下来,便只能请沈二姑娘另择良缘。至于我儿,横竖也只能娶那‘门当户对’的钱家姑娘了。”

言毕,白夫人倏然起身,广袖一拂,对随之站起的刘芙茜微一颔首:“王妃请留步,不必相送。”

刘芙茜见其果决的背影,心知此事已无转圜余地。

两人话赶话至此,若此番赏菊宴的操办权争不下来,清晚与白洲言苦苦守候多年的姻缘,只怕真要就此断送了。

待白夫人走远了,薛枚责备道:“到底谁才是你婆母?刚才你怎么总和她一个鼻孔出气?”

刘芙茜瞥她一眼:“婆母以为,得罪了白夫人,清晚嫁过去的日子会好?”

“我这是在给她立威!”

刘芙茜气笑了,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你还想着和白家成为亲家?”

薛枚反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然我巴巴坐在这儿说半天,白费功夫?”

刘芙茜无话可说。

薛枚道:“二郎如今可是昭武王,一个赏菊宴而已,探囊取物罢了。”

“婆母之前也是伯府夫人。一点人际交往的门道都没学会?”

“你什么意思?对了,陈夫人的名字加入赏菊宴名册了不曾?”

“没有。”

“怎么?钱夫人不同意?还是观礼那日她不在?”

刘芙茜摇头:“我没有提。”

“你??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我可是答应了陈夫人的!”

“门阀世族之间关系盘根错节,往来交际皆凭根基情面。我们初立门户,人家又凭什么要给我们这个面子?”

刘芙茜稍顿一顿,声音更沉。

“若我贸然去说,不过是自取其辱。即便对方碍于情面勉强应允,也是白白耗了一份大人情,却只换来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最终徒惹人讥嘲罢了。”

“我听不得你这些弯弯绕!总之,你就是故意为难我!你明知陈夫人与我交好,偏偏在这件小事上推三阻四。”

刘芙茜忽然福至心灵,低声问:“刚才我与白夫人聊得明明已经渐入佳境,你为何突然发作?就是受了陈夫人挑唆,认为我故意阻拦,所以你才要找我不自在?”

薛枚张了张嘴,声音一哑,没吭气。

她确实存了这个心思。

凭什么女儿的婚事全权由做嫂子的敲定?她个当娘的什么话儿都没说了,纯纯就是个摆设不成?

刘芙茜面沉如水。

赏菊宴的操办权哪是想拿就能拿到的。

沈?美军功再显赫,再受皇帝信赖,朝堂的手伸得再长,也管不到他们后宅来。

刘芙茜慢慢道:“你对我再多怨恨,也不能拿清晚的婚事来撒气。”

那薛枚原本心里也有些发怵,只是加个名字进去都这么难,那拿到操办权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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