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簪折(2 / 2)
“好,好得很,倒真是合适我。”白洲言咬牙道。
沈?美这才抬起头来,握拳在他肩上轻轻一击。
随后敛起戏谑之色,正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道:
“你虽不擅官场逢迎,但才学品性堪当大任。
礼部侍郎,秩正四品,掌皇子婚仪、国婚大典、宗室姻亲及诸礼制典章,非德才兼备者不能居此位。”
他直视白洲言,语气郑重:“我已举荐了你。此职不涉虚与委蛇,唯需持重明礼,于你再合适不过。”
略作停顿,他唇角微扬,似有深意地续道:“届时……你亲自以侍郎之身,堂堂正正操持自己与清晚的婚事,岂不更是一段佳话?”
--
刘芙茜与薛枚各自回府,偏又在门前撞见。
刘芙茜只略抬了抬下巴,并不招呼,偏过脸便从她身边过去。
“你别以为二郎回来了,便有人替你撑腰了。”薛枚在她身后喊道。
刘芙茜只作不闻。
“赏菊宴的事,是你闹出来的。若最后拿不到操办之权,你自去同清晚解释赔罪!”薛枚又嚷道。
恰好沈清晚从园中穿行而过,只听见了末尾几句。
见薛枚气得那般模样,料想问她也问不出什么好话,反要招得母亲一同抱怨,便转身跟在刘芙茜身后去了。
“莫不是又落了空了?”
沈清晚面上原还带着些笑影儿,在刘芙茜对面的杌子上坐了。
待看见刘芙茜面上冷冷的神色,那笑便也挂不住。
“很不好。”刘芙茜在桌边坐下,吩咐核儿磨墨,自己铺开纸,似要写什么。
“到底出了什么事?”沈清晚看着她提笔蘸墨。
“原本已同白夫人说好了。日子也是咱们两个选的,便在下月初八。你母亲一直不言语,我们只当她是默许了。谁知后来她忽然变了脸,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将白夫人气着了。”
“然后呢?”
“白夫人话里透出,永定侯府钱家,曾有意同白家结亲。”
沈清晚手里本拿着一柄玉耳挖儿把玩,听见这话,整个人便怔住,手中动作也停在那里。
那玉耳挖儿落在地上,断作两截。
“钱家大娘子钱攸宁,二娘子钱薇宁,年纪都正当议亲。”刘芙茜道。
“大娘子明艳,二娘子伶俐。她们出身都比我显赫,年纪又比我小,况且大娘子还是四公主的知交……芙茜,若她们中有一个对洲言有意,我便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沈清晚苦笑着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下去,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湿了衣襟。
刘芙茜道:“两家结亲,看的原是两人是否情意相通。便论出身,你如今是新封昭武王的妹妹,也不比她们差。况且白夫人已说了,她回绝了钱家的亲事。”
沈清晚蓦地抬头:“那为什么……我与他的婚期,还是没有定论?”
刘芙茜微微蹙眉:“你母亲说话太不留情,将白夫人气狠了。她撂下话来,除非咱们能拿下金秋赏菊宴的操办之权,将钱家压下去,否则……”
“否则这门亲事便作罢了?白洲言便会娶钱家娘子?”
沈清晚呆坐了片刻,忽然掩面哭着去了。
刘芙茜想将纸铺平,可心里烦乱,那纸也似同她作对,铺来铺去,总有褶痕。
赏菊宴一年一回。
依礼部旧例,每逢宴前,例有一段陈请之期。
凡有资格的勋贵官宦之家,皆可向礼部呈明愿意操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