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听心（2 / 2）

也不必再演。”

沈?美微眯了眼，并不答话，只定定看着她。

刘芙茜冷笑道：“你果然是演戏的好手。方才那一出伉俪情深，连我几乎都要信了。”

沈?美忽然一笑，笑意却冷：“伉俪情深，总强过你自轻自贱。”

刘芙茜一怔：“你……你瞧出来了？”

“我知道你不愿这门亲事。你若要推辞，自有千百样说法，何苦把自己说得那样不堪？”

“我本就不如阿姐，这有什么可争的？”

“随你怎么想。”沈?美错开她，径自往前走。

刘芙茜望着他的背影，沉声道：“是你该怎么想才是。”

沈?美倏然回身，盯着她道：“我该怎么想？你又以为我是怎么想的？”

刘芙茜迎着他的目光，并不退让。

“你原本中意的，便是我阿姐那样端庄贤淑的女子。如今换成了我，你心里难道不恨？不怨？”

沈?美嗤了一声：“你倒以为你很懂我。”

“天下男子，在我与阿姐之间，都会选阿姐。除非你不是男子。”

沈?美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声音低了几分：“我是不是男子，你试一试便知。”

刘芙茜狠狠瞪着他。

两人便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先让。

半晌，沈?美轻轻叹了一声，道：“正如我方才在众人面前说的，你并不比你阿姐差。”

刘芙茜讥诮地牵了牵唇：“你这样装腔作势，不觉得累么？你我又不是今日才相识，你我之间究竟如何，你心里明白，我也明白。”

沈?美一时无言。

刘芙茜又道：“沈二公子，我倒真佩服你。为了做一个顾全大局的世家公子，竟能同一个你厌恶至极的女子虚与委蛇，还演得这般周全。你如此忍辱负重，我实该替你上表请功，赐你一座‘顾全大局第一等’的牌坊才是。”

沈?美抿紧了唇。

他朝她走近一步。

刘芙茜心中忽然一惊。

他……他不会是被她说破了心事，恼羞成怒，要动手打她罢？

眼见他又近了一步，她只觉额角微微出了汗。

可她不能退。

若此时退了，便是输了气势。

于是她强撑着抬起下巴，摆出防备的架势。

只是等他近到跟前，她到底还是忍不住闭了闭眼。

头顶传来一声轻嗤。

“你也太会想了。”

刘芙茜睁开眼，便见沈?美的脸离她极近。他眼色沉沉，盯着她，神情压得极紧。

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刘芙茜一惊。

他这是要将她摔出去不成？

她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牢牢的。

可他并未如何，只是将她的手按在他胸膛处。

隔着一层衣料，他的心跳得极快。

一下又一下，撞在她掌心，乱得几乎不成章法。

刘芙茜怔住了。

沈?美低眼看着她，不许她避开。

“刘芙茜，你既这样聪明，便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低。

“这心跳，如何作得假？”

他凝着她，一字一句道：“是，我是在演。演给母亲看，演给阖府的人看。可这个，我演不出来。”

他用指尖在她手背上重重按了按，像是要她再听得分明些。

“它听见你唤我夫君时，便是这样；见你故意轻贱自己时，也是这样。”

他望着她，声音低得发哑。

“这一整夜，它都为你乱了分寸。”

刘芙茜定定站在那里，怔了片刻。

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