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腥风(2 / 2)
、地方州县安插的所有势力,被一一拔除,但凡有半点牵连之人,都难逃严惩,无一幸免。
不过短短三日时间,曾经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大皇子集团,便彻底土崩瓦解,烟消云散,朝堂之上,再也无人敢提及萧凛桓三个字,生怕引火烧身。
经此一事,百官人人自危,上朝之时皆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慎,就被帝王扣上谋逆的罪名。
他们终于彻底见识到,这位常年沉迷丹药、看似昏聩怠政的帝王,狠厉绝情的一面,他看似不问朝政,实则将一切尽收眼底,杀伐果断,为了牢牢掌控皇权,连亲生儿子都能亲手定下毒计、痛下杀手,更何况他们这些毫无血缘关系的臣子。
而这场席卷朝野的清洗行动,全程都在陈景殊、陆衡川与清玄子的精准掌控之中,每一步都按着他们的谋划推进。
清玄子身处皇宫之内,借着日夜侍奉丹药的便利,不断在萧承曜身边吹风,刻意挑拨,将那些原本中立、只是偶尔与萧凛桓有过往来的官员,也悄悄列入清洗名单,故意扩大打击范围,制造朝堂恐慌,让百官彻底对帝王离心;陆衡川则在暗中出手,将大皇子萧凛桓暗中藏匿的私兵名册、往来密信等关键证据,一一悄悄呈给萧承曜,让帝王的清洗行动更加彻底,不留半点后患;陈景殊则在朝堂之上,假意中立,时不时上奏,为少数罪不至死的官员求情,言辞恳切,句句都站在朝堂安稳与百姓生计的角度,尽显忠君体国之心。
他特意挑选了两位素有清名、只是在一次宴席上与大皇子有过交集、并无实质性往来的老臣,在朝堂之上力排众议,直言二人是国之栋梁,忠心耿耿,绝非谋逆党羽,恳请帝王网开一面,留其性命为朝廷效力。
萧承曜正因大肆杀戮,担心朝堂人心涣散,难以掌控,见陈景殊主动出面,帮自己收拢人心,当即顺水推舟,准了他的奏折,赦免了这两位老臣。
此举一出,满朝文武皆对陈景殊刮目相看,心中感激不已。那些被帝王杀伐手段震慑的官员,也悄悄对陈景殊生出几分归附之心。他们渐渐看出来,这位看似温润低调、从不参与皇子争储、置身事外的公子,不仅深得帝王信任,更有仁厚之心、处事之量,在这人人自危、朝不保夕的时局里,成了百官心中难得的依靠。
散朝之后,陆衡川不动声色地跟上陈景殊,并肩走在出宫的青石路上,刻意放慢脚步,与旁人拉开距离,低声道:“今日朝堂之上,你太过惹眼,虽收拢了人心,却也可能引来帝王猜忌,后续我会加派暗卫,守在你府外,杜绝一切危险。”
他语气满是担忧,伸手轻轻扶了一把陈景殊的手肘,避开路上的水洼,细微之处满是呵护。
陈景殊侧眸看他,阳光透过枝叶洒在陆衡川坚毅的侧脸,暖意融融,他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柔光,轻声道:“我自有分寸,你也不必太过操劳,万事有我。”
“我只要你平安。”陆衡川驻足,认真看向他,目光直白而滚烫,藏着满心满眼的珍视,“复仇之路再险,我都陪你走,但若要你孤身涉险,我绝不同意。”
陈景殊心头一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却足够让陆衡川欣喜。
他轻轻点头,两人相视无言,却早已懂了彼此的心意,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互为软肋,更互为铠甲。
大皇子府被彻底查封那日,盛夏的风裹挟着燥热,吹得府前落叶纷飞,满地狼藉,府门紧闭,朱红大门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透着无尽的凄凉。
陈景殊与陆衡川并肩缓缓走过府门前,看着眼前一片萧瑟的景象,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无喜无悲。
萧凛桓的死,是他复仇路上必经的一步,当年谢家满门被屠的血海深仇,终于在此刻,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离最终的目标又近了一分。
陆衡川下意识将陈景殊护在外侧,避开地上的血迹与杂物,抬手为他挡去枝头飘落的叶片,动作自然又宠溺。“三皇子的奏折已经递到御前,帝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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