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75章 (2 / 2)
的脆响。
杨湫放下手里的药典,揉了揉眉心。
赵瑾说要去皇城司探问消息,匆匆离开,杨湫抱着药典苦读,却束手无策。
她看向面前摆着的一壶酒,百无聊赖的拿起酒壶把玩。
为何那盆文竹被酒一泼就枯黄,自己几经查证,如何验毒,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三个人一起饮酒,为什么只有其中一个人中毒,毒物到底藏在哪里。
杨湫的思绪逐渐飘远,手下还在把玩酒壶。
一只巴掌大的银壶,錾刻着如意纹,容量少得可怜,大约只够三个人共饮三杯。
她想的出神,手下一时失力,将盖子上镶嵌的玛瑙珠扭偏了。
杨湫立刻回过神来,伸手再探,不可置信的将玛瑙珠又转动了半圈。
这是一把鸳鸯壶,杨湫立刻来了精神,重新倒了一杯酒。
酒液盛在杯中依旧金黄澄澈,杨湫再度拿起银针验毒。
银针浸泡在酒液中,杨湫将银针放在一旁晾干,再次端起酒,放在鼻尖嗅闻。
花香被一股更难言的味道取代,杨湫在脑中仔细回忆这股味道,忽然抓起了旁边的药典。
她的手指快速拂过书页,最终停在其中一栏。
“竟然是此物。”杨湫呢喃道。
她望着雨幕,忽然提起油纸伞,冲出门去。
“醉心花?这是何物?”
司天监内,杨湫拦住了正要回府的杨鸢:“一种药材,误食会造成神智混乱,甚至昏迷不醒。”
“你的意思是,张献下在酒里的,就是这种东西。”
杨鸢听罢杨湫简明的叙述,神色变幻莫测:“他找来这种并不致人死命的毒药,目的是,控制我?”
“这只是我的推测。”杨湫快速补充道:“二姐,你还记得当时船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杨鸢将事情详细说来:“闻?和我碰杯,我瞧着张献神色无异,刚想放下心,闻?忽然之间呕血,我并没注意到张献。”
“他昏过去之前同我讲,是张献下了毒。”
杨湫听完,忽然有些欲言又止,杨鸢见她神色有异,直截了当问道:“怎么了?”
“二姐,不论从张献的动机来讲,还是从他选择的毒药来讲,他的目标都是你,绝不是周大人。”
杨鸢点点头:“我明白。”
杨湫紧接着说道:“张献未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毒杀朝廷命官,到底是什么因缘,会让他如此不计后果?”
这次中毒的时间太过巧合,若是晚一些,留在新婚之时,未必都有人能够察觉。
“醉心花绝不会造成那种后果,张献加入人参,只是为了加快药性发作,绝不会造成那种后果。”
杨湫一口气说完,直视着二姐的双眼:“张献使用的是一把鸳鸯壶,一半有毒,而另一半无毒。”
杀了周?只会给他自己背上一条人命,对张献来讲,没有任何益处。
“张献不会无缘无故毒杀闻?。”杨鸢卡壳了一下:“他目的从始至终只有我,眼下爱我没出事。”
她忽然灵光一现:“是闻?趁机调换了毒酒,才没让张献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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