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103章 (2 / 2)
“或许带个话给二姐,让她想办法探问此事。”
“也只能如此了。”赵瑾点点头。
“这件事,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丞相府中,谢钧乱七八糟地趴在窗前的罗汉床上,手里还捏着一本戏本。
“我好不容易掺和进去,就这么算了?我才刚打听出来一点悬息生的线索??”
“你就别惦记那个悬息生了,皇城司都把那里查封了。”谢岭端坐在案前,手下的笔墨未歇。
“我就是觉得奇怪嘛。”谢钧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你从刑部查出来的案卷,五年前就是草草结案。结果呢?五年后一样是草草结案。”
谢岭神色并未变化,仍然沉静:“陛下都下旨了,你再想查也无用。”
谢钧哀叹了一声,倒回了原地:“可我就是觉得??”
“觉得无聊的话,怎么不写你的新戏本?”谢岭随口问道:“你上次的南海记不是写的很好?”
谢钧立马精神一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谢岭忽然收了声,任凭谢钧怎么撒泼打滚地质问,也不肯张嘴。
“行,不说就不说,迟早我会找出那个出卖我的人。”谢钧没讨到便宜,气急败坏地发誓。
见大哥又不出声,谢钧站起身来活动筋骨,看着谢岭摊在桌上的一叠草纸:“这是什么?河洛什么,什么??你什么时候开始管河洛的事了?”
“不是我的,是温兄转交给我的。”谢岭道。
“温?”谢钧一拍脑袋:“两年前那个跟你同榜的进士温鸣?他上京城了?”
谢岭点点头,放下了手里的笔,揉了揉眼睛:“温兄现在是河洛知府,上京有公务交接,我那日恰好在栖芜阁遇到他。”
“那可是最受贵胄子弟青睐的茶馆,谁在那里请他啊?”谢钧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你跟他见面,没说什么吧?”
“没有,这东西是我去驿馆拜访他的时候,他转交给我的。希望我能给祖父。”
谢岭话音刚落,谢钧便伸手抽走了那本手记:“你这位温兄,平时有做手记的习惯啊?”
“是,听说康王殿下和三表妹在河洛查案的时候,也是因为他的手记才找到了陈骊等人的罪证。”谢岭道。
谢钧撇撇嘴:“祖父怎么说?”
“他老人家没说什么,只是让我收好。”谢岭说完,神色间有些纠结:“我总有些在意。”
“祖父浸淫官场多年,肯定有他的道理。”谢钧伸了个懒腰:“困死了,我要去休息了。”
“你别去瓦市街了,那里又不安全,谢钧?”
回应他的只有一阵风响,和一道窜上墙头的背影。
翌日早朝之后,杨湫正在偏殿插花,听闻宫女来报,杨监正前来探望皇后娘娘。
“二姐!”杨湫的心情激动起来,连忙扔下花剪,快步跑了出去:“二姐,你来啦?”
杨鸢猜测谢芷君的病症有几分古怪,又听相府的人说起当时的事,立刻决定进宫见杨湫一面。
“长话短说吧,你是不是想知道外面的事?”
杨鸢一走进偏殿,便开门见山,将外头的事都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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