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第152章 (2 / 2)
心里。来日必会报答,哪怕是这条性命。”
何必你用性命报答我呢,杨湫默默想到,玉琼姐姐,侯爷害了你一辈子,我只能略作偿还,哪里说得上恩情?
夏宜兰和陈玉琼的灵牌都送去了大慈恩寺供奉,杨鸢按照风水堪舆,寻了一处风水宝地,厚葬了这两个可怜人。
“殿下来了?小姐在里头呢。”
海棠的声音将杨湫拉回了现实,她抬起头,看着赵瑾走进垂珠阁,心下顿时一阵恍惚。
“你来了?”杨湫收回思绪,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看你的脸色,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伸出手,赵瑾亦是伸出手腕,让她号脉。
“有劳院判大人惦记。”赵瑾仍是习惯性地调侃了一句:“父皇准你刊印医书,你筹备的如何了?”
“嗯,看来已无大碍。说起这个,诸事繁杂,还好有妙怜姐姐帮衬。”杨湫收回手,提及此事,语气里略微雀跃起来:“听闻她又写了一本京城风物志。”
“是啊,妙怜表姐倒是经验丰富。”赵瑾伸手拿起她随手放在案头的草稿,打量了几眼,问道:“这上头的字迹,看上去不像你的。”
“这是玉琼姐姐在世时,练字的手稿。”杨湫摇摇头,驱散了再度弥漫起来的愁绪。
“侯爷新纳进府的那个妾室?和二姐一般大的那位?”赵瑾错愕了一瞬,有些不敢相信:“听你这话意,难不成她也出事了?”
“先前小产,不治身亡了。”杨湫道。
“我只从舅母哪里听说了夏姨娘的事情,却没想到??”赵瑾放下手稿,眸中闪过不忍:“她分明和我们差不多年纪,怎么就香消玉殒了?”
杨湫扼腕叹息,思虑再三,才说了实情:“其实她并非病故,只是牵扯到侯爷,不得不这么说。”
“什么内情?”赵瑾抬起头,眼神里错愕和惊讶并存,下意识压低了声音:“难不成是侯爷强抢民女?”
杨湫摇摇头,将襄州之事娓娓道来。
“怪哉,襄州通判向父皇上奏时,似乎没提到过这件事。”赵瑾在脑海里搜寻一番,却丝毫记不起来。
杨湫闻言,心中浮现出一股违和之感,连忙问道:“你可还记得,襄州通判具体参了侯爷什么?”
“参奏侯爷不务正业,在任时聚赌狎妓,却未提到纵容奴仆行凶。”经杨湫这么一提醒,赵瑾才回忆起那封奏章的内容:“你怀疑,有人替侯爷隐瞒了此事?”
“这种事我们也做过,虽说是不得已而为之??”杨湫狠狠地揉了揉眉心:“眼下死无对证,我就怕有人想秋后算账。”
“调查侯爷在任时的吏部考核记录,说不准能有什么发现呢?”赵瑾说罢,却又犹豫起来:“倘若真查出来什么,握在你手里,也比被旁人知道得好。”
杨湫无奈地望着天:“哪怕是死了,侯爷也有本事让我们坐卧不安。”
“这几日吏部正在核对各地官吏的政绩,不如走一趟?”赵瑾小心提议道。
杨湫眼前一亮,随即又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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