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第160章 (2 / 2)
为什么不一样呢。
“还有一事要拜托你。这些年,婉若留在湖心亭的诗句,我都摘抄成册,放在书房的架子上。”
谢岭一句一句的交代着:“我想留下做个纪念,和这只香囊放在一块。”
“抱歉,谢家未来,不得不交给你了。”
谢钧沉默不语,内心在极度抗拒这个安排。
谢岭将香囊和平安符收拢在一处,珍而重之握在掌心,他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谢钧,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样勉强你。我知道你志不在此,能写出南海记那样奇思妙想的戏本,你的才华早在我意料之外。”
“你再敢说一句丧气话,我就把你这些唠叨都写进去,让你不得安生。”谢钧赌气似的反驳道:“想让我改,没门。”
“能在晚来客手下做一回角色,也算不枉。”谢岭扬起一个微笑,似乎终于放松下来。
死亡对他来说,是治愈现在一切苦痛的良药。
谢岭的视线落在窗外,轻声道:“杏花马上就要开了,原本还和婉若说好,要去西郊赏杏花,可惜我要失约了。”
他的话音越来越飘渺,连尾音都消失在空气里。
谢钧始终保持着沉默,忽然跑了出去。
他并不想继续呆下去了。
天边的夕阳一点一点沉默,给万物镀上一层金边。
“嘿!你在这发什么呆?”
赵瑾的声音忽然响起,谢钧连忙擦掉眼泪,转头看向身后来客。
杨湫注意到他眼角微红,不由得关心道:“怎么了,二表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解药没用吗?”
赵瑾闻言,同样担忧地看着他:“真的?你别骗我们。”
“没有。”谢钧扯了扯嘴角,最后还是撒了个谎:“大哥服下了,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
“哦,我方才进宫和母后谈及此事,她说一定会下旨将杨大小姐平安接出来的。”赵瑾道。
“我和大哥去了蒋卓府上,拿到了物证。文书的事情,沈姐姐也托人传话,说并未过官府认定,就是废纸一张。”
杨湫眸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我们想,这样的消息,也该让你们知道。”
谢钧徒劳地张口,最终只是无奈地垂下了头。
“你怎么了?”赵瑾上前几步,轻轻拍了拍谢钧的肩:“怎么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这不是好消息吗?”
“我,大哥他??”谢钧的嘴唇颤动几下,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赵瑾心道不好,匆匆掀起门前的珠帘,走了进去。
“怎么可能。”杨湫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钧:“解药没有问题的。”
“是啊,郎中看过了,说没有问题,说服下以后症状会缓解。”谢钧的眼泪忽然落下来,难以置信的控诉道:“可是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
杨湫的眉头紧紧蹙成一团,一股难言的滋味在心头弥漫。
为什么会有自己的医术都救不了的人。
赵瑾几步走入里间,看着谢岭靠在榻上,面色平静,仿佛只是睡去一样。
“…表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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