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1 / 2)
陆北辰将目光从躯体疾病转向了精神心理领域,探讨了抑郁症、焦虑症、双相障碍、惊恐障碍、精神分裂症早期、产后抑郁、躯体化障碍等一系列精神疾病。传统精神病学将其归因于脑内神经递质失衡,并以此为基础构建了药物与心理治疗体系。然而,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始终悬而未决:为何在相似的压力与遗传背景下,有人发病,有人安然无恙?为何症状消除后,复发率依然居高不下?
循环医学提供了全新的视角:精神疾病不是孤立的脑功能紊乱,而是全身循环稳态失守在神经系统的集中体现。其病理演进遵循三级失衡模型??从功能性血流异常(一级),到脑内微环境恶化(二级),直至器质性脑结构改变(三级)。中医的“形神一体”“气血失和”理论与现代神经-免疫-内分泌网络在此交汇。电磁波治疗通过解除腹腔血管轴锁闭、恢复脑灌注、抑制神经炎症,为精神疾病的早期干预和功能逆转提供了新的路径。
一、中医阐释
1.病因病机:形神一体,气血为枢
中医将精神疾病归属于“郁证”“癫狂”“惊悸”“脏躁”等范畴,认为其病位在心、肝、脾、肾,病性属气、血、痰、火、瘀、虚夹杂。第五章所描述的多种精神障碍,其共同病机可概括为气机郁滞,痰瘀阻窍,阴阳失调,神明失用。
?抑郁症(郁证):肝气郁结为始动环节,气滞则血瘀,血瘀则神明失养;久郁化火伤阴,或思虑伤脾,气血生化不足。心失所养则情绪低落、兴趣丧失;脾失健运则乏力、纳差;心肾不交则失眠、健忘。
?焦虑症(惊悸、怔忡):心胆气虚为内因,突受惊恐则气乱;或肝郁化火,上扰心神,表现为心慌、恐惧、不安全感。脾虚生痰,痰热扰心,则心烦不宁、坐卧不安。
?双相障碍(癫狂互见):抑郁期为“癫”,多属痰气郁结、心脾两虚;躁狂期为“狂”,多属痰火扰心、肝阳上亢。其根本在于阴阳失调,气机逆乱,痰火与瘀血互结。
?惊恐障碍:肾藏精主恐,肾精不足,水不涵木,肝阳化风;或心胆气虚,触事易惊,表现为突发性濒死感、失控感。
?精神分裂症早期(妄想、幻觉):属“癫狂”范畴。痰瘀阻窍,蒙蔽神明;或火热内扰,神机逆乱,出现言语错乱、行为怪异。其本质是“气血逆乱,清窍被蒙”。
?产后抑郁:产后气血大亏,冲任损伤,肝血不足,心神失养;加之初为人母的压力,肝郁气滞,郁而化火,表现为情绪低落、易哭、失眠。
?躯体化障碍:肝气郁结,横逆犯脾,脾失健运,水湿内停,痰湿流注经络关节;或气滞血瘀,不通则痛。患者主诉纷繁,但查无实据,此即“郁证之形诸外”。
2.治则与治法
?总治则:理气解郁,化痰活血,宁心安神,兼以扶正。抑郁症以疏肝、健脾、养心为主;焦虑症以镇惊安神、清热化痰为要;双相障碍需分期论治,抑郁期温补,躁狂期清泻;精神分裂症以开窍化痰、活血通络为先。
?方药示例:逍遥散疏肝解郁,柴胡加龙骨牡蛎汤镇静安神,温胆汤化痰清热,甘麦大枣汤养心缓急,癫狂梦醒汤活血化痰开窍。
?非药物疗法:针刺百会、四神聪、内关、神门、太冲等穴可调神安神。药食同源如酸枣仁汤、百合地黄汤等亦具辅助疗效。
?情志相胜:中医强调“移情易性”,通过改变环境、培养兴趣、倾听陪伴来疏导情志,这与现代心理治疗异曲同工。
3.中医特色优势
?形神一体:不将精神与躯体割裂,认为情绪问题必然伴随气血运行异常,反之亦成立。
?辨证论治:同病异治,异病同治。如抑郁与焦虑可同用疏肝法,但兼夹痰、火、瘀时随证加减。
?治未病:在一级失衡(情绪波动、失眠、纳差)时即介入,防止发展为器质性脑病。
二、西医阐释
1.病理生理机制:神经-免疫-内分泌网络失调
现代医学认为精神疾病的本质是中枢神经系统功能紊乱,涉及神经递质(5-HT、NE、DA)、神经可塑性、HPA轴、神经炎症等多个层面。
?抑郁症:单胺假说认为5-HT、NE、DA功能不足;但更深入的研究发现,抑郁症患者存在海马体积缩小(神经可塑性损害)、BDNF水平降低、HPA轴过度激活(皮质醇节律异常)、慢性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