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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当S级冰系找上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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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年会面后的第三天,平安堡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的意思是“没有提前打招呼、没有预约、没有经过大门守卫通报、直接走进来”的客人。刘建国当时正在修大门的门槛??铁血团上次来闹事的时候把门槛踹裂了,他用两块木板钉了一个新的,还在上面刷了桐油,正在晾干。他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刷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一个人影从阳光里走出来,逆光看不清脸,只看到一个纤细的、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的女人。她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风,风是凉的,不是秋天的那种凉,是冬天的那种凉,是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凉。刘建国打了个哆嗦,手里的刷子掉在了地上,桐油溅了一地。

慕容晴。S级冰系异能者,冰霜堡的首领。北城区排名前五的强者,手下有六十多个异能者,占据着城东的一大片区域。她的名声不太好??末世前是个富家女,家里做房地产的,住别墅,开跑车,出门有人撑伞。娇生惯养,脾气大,看不起普通人。末世后觉醒了S级冰系,更是目中无人??不是“目中无人”的那种目中无人,是她真的觉得普通人没什么用。在末世里,没有异能的普通人确实没什么用,但她不只是在心里觉得,她会说出来。她会当着你的面说“你没有异能,你活着有什么用”。所以冰霜堡的人不多,六十多个,全是异能者。没有普通人。不是普通人不想去,是她不收。

她来平安堡的理由很简单:她听说了“幻梦师”,想要体验一下“极致的感觉”。不是“极致”的温暖,不是“极致”的寒冷,不是“极致”的任何一种感官,而是“极致”本身。她想知道,当一个人的感知被推到极限的时候,会看到什么,会听到什么,会感觉到什么。她的副手??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没有异能,但跟了她二十多年,从她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就在她家当保姆??劝了她很久:“小姐,那个幻梦师来历不明,万一要害你怎么办?”慕容晴说“她不敢”。副手说“万一呢”,慕容晴说“没有万一”。副手叹了口气,没有再劝。

楚楚以幻梦师的身份接待了她。不是“楚楚”的身份??楚楚是平安堡的金丝雀,是D级废柴,是需要被保护的小妹妹。慕容晴不会把楚楚当回事。但幻梦师不一样,幻梦师是神秘的、危险的、不可预测的。幻梦师能让人做最美的梦,也能让人做最可怕的噩梦。慕容晴来找的就是幻梦师,不是楚楚。

楚楚换了装束。灰绿色眼睛??不是美瞳,是变形异能,她把自己的瞳色从灰蓝色调成了灰绿色。冷峻面容??不是装的,是她本来就有的,只是平时藏在“金丝雀”的面具下面,需要用的时候才拿出来。银灰色短发??变形异能,她把自己的黑色长发变成了银灰色的短发,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黑色长款风衣??这件是她的,从废墟里翻出来的,末世前某品牌的秋冬款,羊毛的,有内衬,口袋很深,能藏猫爪。她站在会客室的窗前,背对着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风衣的下摆垂到小腿,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一个利落的、不容侵犯的轮廓。她在等。

慕容晴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阵冷风。不是比喻,是真的冷风。她的冰系异能即使在未激活的状态下也会影响周围的空气温度。她走过的地方,地面会结一层薄薄的霜,霜很薄,薄到几乎看不见,但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踩在碎冰上。她的体温常年维持在三十五度以下,比正常人低一到两度。不是病,是异能的代价。她摸过的东西都是凉的,她喝过的水都是凉的,她坐过的椅子都是凉的。她呼出的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像冬天。

楚楚没有转身。她听到慕容晴的脚步声??很轻,不是“不想发出声音”的轻,是“身体很轻”的轻。慕容晴很瘦,瘦到锁骨下面能看到肋骨,瘦到手腕细得像一折就会断。但她的气场很强,强到楚楚的猫爪在袖子里按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这个人不好惹”的确认。

“你就是幻梦师?”慕容晴的声音比她想象的低,不是“冷”的低,是“我懒得装热情”的低。

楚楚转过身。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落在慕容晴的脸上。她看清了她的样子??二十三四岁,五官精致,但不是那种“温柔”的精致,是那种“锋利”的精致。眉毛细长,眉尾微微上挑,像一把收起来的刀。鼻梁高挺,鼻尖微微下压,像一个人在俯视什么。嘴唇薄,唇色偏淡,不是苍白,是那种很少笑、很少说话、很少表达感情的人才会有的淡。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羽绒服的帽子边缘有一圈人造毛,毛被风吹得有点乱。她的头发很长,黑直的,披在肩上,发尾有点分叉。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很大,看起来很黑,像两口没有底的井。

楚楚看着她的眼睛,猫爪在袖子里又按了一下。“听说你能让人体验到‘极致’?”慕容晴的目光从楚楚的脸移到她的风衣,从她的风衣移到她的手??手藏在袖子里,看不到。从她的手移回她的脸。她在评估她。不是“你强不强”的评估,而是“你是不是值得我花时间”的评估。

“能。”楚楚用幻梦师的声音说。那声音比她平时低了半个音,多了几分冷意,像冬天湖面上的冰。

“那好。”慕容晴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她的动作很自然,不是“我在装”的自然,是“我从小就这样坐”的自然。富家女的习惯,改不掉。她的羽绒服下摆被压住了,她用手扯了一下,扯的时候露出了手腕??细得像一折就会断,皮肤白得像透明。“我想要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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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她说“温暖”这个词的时候,表情没有变化。但楚楚的猫爪感知到了??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激动”的快,是“我很久没有用过这个词了”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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