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狗皇帝(2 / 2)
,您可算回来了。”
青怜在宸极殿前翘首不知盼了多少回,才隐隐瞥见那抹青绿色的身影。
她挽着明桃,把人带回偏殿:“您没出去惹事吧?”
“没。”明桃现在撒起谎来又脸不红,心不跳了。
青怜松了口气,连忙替明桃散下发髻来梳妆,“娘娘,你吓死奴婢了,下次可千万不能这么任性了。”
“您若是想去哪儿,同奴婢们只会一声便是。”
明桃心不在焉地“噢”了一声。
宫中妃嫔仪驾繁重,光是候着的侍从就能浩浩荡荡跟两排。
在这等招摇的排场下,自然没有独身尽情闲逛来得有趣散漫。
青怜瞧娘娘这幅模样,便知她没听进去。
她小心扶正发髻,将梳妆台上的簪子轻轻插好,“娘娘,您在外玩了大半日,可觉着饿了?”
“我喝点水即可。”
明桃低头瞥见衣袖间斑斑的墨水,忽然问道:“青怜,你可知紫云宫的惠妃?”
“惠妃娘娘?”
青怜想了想,轻声说:“奴婢倒是听过几分。”
“那位娘娘素来善武,性情样貌都挑不出错,刀枪剑戟又样样精通,身手利落。”
明桃听得仔细。
“宫里私下都在说,那位娘娘并非选秀出身,而是当年陛下南巡,亲自从民间带回来的,很是特别。”
“民间带进宫的?”
明桃蹙起眉心:“我还以为她是将门世家出身呢。”
“娘娘,其实惠妃的家世与您想象中的差远了呢。”
青怜说:“奴婢听闻,惠妃娘娘出身乡野,并非世家贵女。”
她抿出一个笑来,“虽是民间女子,但能被陛下看中,便是天大的恩宠。”
“进了宫,有了位分,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青怜话方说尽,蓦地想起,她们娘娘似乎也是同样的家世处境。
她咬紧嘴唇,不由心怀坎坷,害怕娘娘因自己言语莽撞,而有所芥蒂。
“原来是这样的。”
脑子里回想起惠妃那双愁眸,明桃拖着腮,陷入沉思。
可困在这四方宫墙里,见不到爹娘亲人,当真会开心一辈子吗?
要真是心甘情愿也就罢了,可若是皇帝强求而来的,那这所谓的恩宠,与枷锁何异?
明桃在紫云宫的时候,便瞧出惠妃的异常,她现在是否就被这枷锁困着?
她会想念宫墙外的亲人么?
明桃越想心里越不舒坦。
从前她也去过其他国度,那里的皇帝有好有坏,明君励精图治,仁政爱民;
昏君荒淫无道,最爱做的,便是那强抢民女的勾当!
她朝发呆的青怜招了招手,打听道:“惠妃娘娘是皇帝强掳来的吗?”
青怜吓得大惊失色,手里的胭脂也掉在梳妆台子上,
“娘娘,这话可不能说呀!”
“你只需回答我,是或不是,这殿中并无二人。”
青怜支吾着说不出话,“……奴婢不清楚。”
“奴婢只听宫里的姑姑说过,那会儿惠妃娘娘进宫时,在紫云宫哭了整整三天,滴水未进。”
“都是后来才逐渐恢复过来的……”
那便是了!
明桃拳头握得嘎吱响,豆蔻年华的姑娘,被他硬生生拆散家室、掳入深宫,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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