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随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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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之任之地靠在鱼怜相怀里。别的不说,被她搂着至少不用自己费力去飞了。
穹宇晴霭,呼啸而过;峦岫琼芳,转瞬即逝。
随州,近在眼前。
要说这随州,祖上也曾是出了名的富庶之地,奈何自不知几个百年前起,一场动乱,生灵涂炭,随之而来的是数不清的妖魔侵袭。虽说陆续派了不少修士镇压,但到底是回不到从前了。
今时今日,作为人族弃地,这片土地可谓是混乱至极,其实际掌控权已然落到了各类神教会的手上。这些年来,由于信仰侍奉不同,各类教会层出不穷、明争暗斗,不是你驱逐我,就是我驱逐你。总之,从无宁日。
“你是哪个教派的?怎么没见过?”
街头,有一麻布白袍,头戴木冠的男子伸手拦截了一少年,眉头紧皱着,径直将额头挤出了数道皱纹。看那架势,明显是要挑事。
那少年忽然被拦,茫然了一瞬,上下扫视后,恍然大悟,立即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模样,嚣张道:“奉圣教,怎么,要和我动动手?”说着将身体往那男子身前凑,伸出手指指点点,做尽挑衅之态。
随着“奉圣教”三字一出,方还一脸不耐的男子顿时如遭雷劈。呆呆愣在原地,半晌吱不出声。他僵硬地放下手,不可置信地打量一番,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既属奉圣教,为何不配五福?”
少年闻言,不屑一顾,轻飘飘扫过男子的脸,语气轻蔑:“不是所有人,都是普通教徒。”
空气凝滞。
啪!
清脆一声。
那男子竟是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姿态也随之变得唯唯诺诺起来:“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大人是奉圣教的传道士,还望大人莫要……莫要与小人计较。”说着竟是抖了起来,声音也带了丝哽咽,只差没跪下了。
少年高昂着头,神情坦然,感受着身边不安的气息,没说话。一时间,周遭静的仿佛能听见男子额头汗珠滴落的声音。终于,随着少年衣角轻动,那男子心底嘎吱一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而少年却只是随意地揉了揉手腕,走了。
末了,似是觉得不解气,又转身回来,一脚踹上那男子的?窝,扑通一声,那人便重重跪倒在地。
“嚣张?这才是谢罪的姿势。”少年呸了一声,离开了。但若是耳力好,或许还能听见他嘀嘀咕咕的暗骂:“都是些什么人啊,这次真是开了眼了。”
男子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待听得少年走远了,才敢轻呼一口气,环顾一周,确定少年不在了,才轰地一下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庆幸着自己的劫后余生。心底却是叫苦不迭:
想他棚四苦修数年,好不容易于近日进了陋人教,本想着随便拦个路人耍耍威风,谁承想一拦竟拦到了奉圣教的大爷。是了,这人气质不凡,虽说没穿教服,但看着就不是好惹的,他真是昏了头,居然会觉得这人属于无教派。
懊恼地低骂一声:“亵?个死神仙!”又慌忙捂住嘴,惶恐地扫视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后又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人听见,以后不能说这话了。呸呸”拍了两下嘴巴,鬼鬼祟祟地起身走了。
“这是?”付语娆与鱼怜相远远站着,冷眼瞧着眼前这幕,倒有些摸不着头脑。
鱼怜相问:“瞧见方才那男人的穿着打扮没有?”
付语娆点头:“瞧见了,看着很……”默默把“穷”字咽进喉咙,憋出个:“……朴素。”
鱼怜相一眼看穿:“你是想说穷吧?”
付语娆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鱼怜相解释道:“穷就对了,他所在的,可是随州数一数二的大教派??陋人教。哼!”冷笑一声,颇有些讥讽之意:“若是放在别处,该叫丐帮才对。这些年发展不错,日益壮大,倒也学会了仗势欺人。难得。”
付语娆问:“你怎么知道这教派?”
鱼怜相道:“百年前来过这儿,那时它还不似今日这般,什么人都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付语娆想着方才那幕,又问:“既然陋人教已经称得上权势滔天,那‘奉圣教’又是什么,能让陋人教闻之色变?”
鱼怜相道:“奉圣教么……若说陋人教是随州贵族,那奉圣教,就算得上是王族了,而且……是唯一的王。”说着眉间染上一丝戏谑:“不过这奉圣教确实是胸无大志,我要是他们,早一统随州了,还轮得着那些小蚂蚱在我面前乱蹦?”
语落,还不过一息,左侧突然窜出来一群人,贼眉鼠眼,偏还装的一副端正虔诚。此时见付语娆鱼怜相两手无缚鸡之力的生面孔,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上下打量一眼后,径直围上来找茬。
“喂!哪家的?”
为首那人挑了挑眉,半弓着身子,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付语娆不答,只默默朝鱼怜相身后缩了缩。这种事情,还是交给鱼怜相解决吧。毕竟,论行迹恶劣,谁能比得上大名鼎鼎的魔头鱼谷主呢?
鱼怜相冷漠蔑视着周遭数人,丝毫不将其放在眼里,只暗自凝起一股法力,欲除之而后快。
“哟!今天不长眼的东西这么多呢?”
身后,忽然一道清越的少年声音。
回头,正是之前那位所谓的奉圣教传道士。
不出意外,这几人也瞧见了之前那场闹剧,此时见得少年出声,忙不迭恭维:“大人怎么回来啦?”心下却是冷汗连连,不会吧……他们不会也那么倒霉,惹上奉圣教的传道士了吧?
少年轻蔑道:“我不回来,你们就该死了。”说罢转头对付语娆鱼怜相二人道:“走吧,等你们半天了。再不快些,到时候惹得神灵不痛快,我可不会帮你们求饶。”
鱼怜相不知这少年耍的什么把戏,一挑眉,还是配合着道了声好。回头,剜了这几人一眼,带着付语娆走了。
那几人心下一沉,如石沉大海,一下子拔凉拔凉的。尽管付语娆三人早已远去,依旧不敢动弹半分,畏畏缩缩鹌鹑似得缩在一旁,可笑极了。
这厢,三人远离市区后,少年一改刁蛮跋扈的模样,咧着嘴哈哈两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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