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但道谁人肯买去(2 / 2)
她本就是个清丽可人的女子,浑身上下如出水芙蓉般娇嫩。当年她之所以能嫁给沈铭,凭的就是这副好相貌。
如今这乱世之中,她要是能被这位有钱又俊俏的公子买走,还得归功于她的那个聪明机灵、深爱着她,却又不得不将她卖掉的丈夫沈铭。
江公子下了车,低声跟仆人耳语了几句。他一边把玩着手里那柄名贵的象牙透雕徽章折扇,一边朝夫妻二人走来。人还未到,一股清雅的檀香便先飘了过来,夫妻俩都闻到了。
“没水,怎么能擦得干净?”江公子话音刚落,一旁的仆人便递过来一个葫芦。他亲自拔开塞子,又拿出自己常用的青色帕子,将帕子沾湿了。
男人最懂男人。沈铭强忍住心头翻涌的苦涩与屈辱,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把妻子往前推了推,自己则后退了好几步。
她一个踉跄,差点被推进别的男人怀里,心头不由得一阵慌乱。长这么大,她还从未离一个陌生男子这样近过。
江公子将湿帕子递到她面前,语气淡淡的,却不容拒绝道:“自己把脸擦干净,我看看。”
她颤抖着接过帕子,湿凉的水意透过绸缎粘湿指尖。她没有犹豫太久,将帕子覆上了脸颊,扑面而来的却是刺鼻的酒气。
那葫芦里装的不是水,是烈酒。
这江公子看起来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没想到却如此使坏。
她强忍着委屈,什么也不说,闭着眼睛,憋着气,往自己脸上狠狠又抹了几下。
烈酒滋味很快就消散在风里了,但是烈酒入鼻入眼的痛苦却是久久刺痛着神经。
这几下子,终于把她脸上的污垢全擦干净了。
她还把脖子都擦干净了,拜酒所赐,她被酒气呛得脸通红,像整张脸都抹了一层桃花粉胭脂,又与她白净雪白的脖颈相衬。杏眼小嘴和一双粗长眉,在一张小小秀气的瓜子脸上,胆怯之下又隐忍的懂事听话,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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