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免我身向沟中填(2 / 2)
那声音又凶又硬又吓人,她浑身一僵,最后才慢慢缩回手,帘子落下来。
“对不起……”她道。
这三个字不知是对马夫说的,还是对江凛之说的。车外马蹄声起,车轮碾过碎石,吱吱呀呀地向前滚去。路边的柳树一棵接一棵往后退。
她蜷在角落里,抱紧自己的膝盖,手里紧紧握着自己哥哥给的银子。
“坐过来,让我好好再看看你的脸。”
她听着话坐在江凛之身边,闻着他身上昂贵的香薰味,不知道是紧张害怕还是被香味冲到了,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你真是个村妇,这么白净?别是倒卖了好几手的瘦马妓子吧。”他套话道。
“我是天生的……我不是,我十五岁就嫁人了。就跟过一个人。我爹死了,我就养在沈家当媳妇的。”
“刚刚跟你说是做妾,但是我江家的妾也不是这么好做的,我想了想,先给我做丫鬟,懂了吗?”
“懂。”
“那男人说一根麻绳就能把你捆起来?”
“我想是的……”接着温可保证道:“公子,我不会乱跑。我跑不到哪里去的。”
沈铭并没有夸大其词,在遇到她之前,温可一直是被拴着的。
从前村里人提起她,总会先伤感地说道:“这孩子真可怜,刚出生就没有娘。”但是接着感慨道:“这孩子运气好,有个好爹,竟然把温丫头拉扯大了。”
温可的爹爹是个老实,话不多的庄稼汉,娶上妻后,次年生了个女娃,妻没了,还剩个她。他爹用狗奶羊奶猪奶和讨来的一点人奶把她养大了。
温家就父女两个人相依为命,靠着温父种着几亩薄田糊口。后来温可能走路了,村里有水井,村外有溪河,温父怕闺女掉下去,又或者有那十恶不赦的人贩子骗走,从她会走路开始,她的脚腕上就系着一根麻绳。
温父种地时,就把绳子绑在一旁的大树下,回家时,就牵着绳子把她带回家。上山砍柴采药时,更方便,他牵着绳子,也不怕闺女失足摔下山崖。
温可小时候活动的地方,取决于绳子的长度。
所以如果拿一根麻绳绑在她脚上,她可能真的会被吓着不敢跑。
此时江凛之又发话道:“虽然是丫鬟,但是妾该做的本分你知道吧?”
“我懂。”
“明白就好。”
接下来两个人一路无话,快到江府时候,江凛之吩咐道:“今天从东小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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