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思量,自难忘(2 / 2)
温可渐渐止了哭泣。他又道:“好了,回去了。我可舍不得让你一个人在屋外待着。你呀,心也太硬了,对儿子竟这般铁石心肠。”
若换了沈铭看到温可教训儿子,他定是一句话也不会多说的。甚至还会嫌温可下手太轻,要是孩子朝他撒娇求庇护,他准能甩出一句:“我比你娘心狠多了。”
江凛之见她仍呆坐在原地不肯起身,叹了口气,只当她还赌着气,便又说道:“气消了,就赶紧回屋去吧。那小子今晚我绝不让他进来,就咱们两个人在。回屋后,我给你上上药。”
说完,他便转身走回了屋子。
温可却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摸着自己脚腕那只冰冷的链扣,思念着自己的爹爹。
此时此刻,夕阳已彻底沉下了,天边只剩下深蓝与暮紫交织的夜空,缀着点点繁星。
院子里一片难得的宁静,屋门大敞着,窗扇也全都推开,一截红烛端端正正地放在窗前。徐徐的晚风吹过来,吹干了温可脸上的泪痕,也吹得窗前的烛光摇摇晃晃。院子里,映出男人剪烛花的影子,孤零零地晃动着。
哪家人把蜡烛放在风口,江凛之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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