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2 / 2)
在隔壁准备好了卧房,夫人可以再那里歇息。”
他的话,看似恭敬,实则是在划清界限。
也是在暗示她,她只是名义上的侯夫人,不必真的履行照顾崔君墨的职责,更不必与之同床共枕。
在浦安看来,她定是不愿照顾侯爷,也不愿与侯爷同处一室的。
说不定,等日后崔明轩回心转意,她便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侯爷,弃侯爷于不顾。
沈幼菱却道:“不必了。”
浦安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她,“夫人是要去别处住吗?”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她甚至都不愿待在这个院子里。
她怎能如此过分,趁着侯爷昏迷,这般羞辱于他?
浦安有些愠怒,双拳微微握紧,正要开口,替自家侯爷抱不平。
却被沈幼菱的话打断了,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的崔君墨身上,开口道:“以后照顾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浦安不可置信的开口,“您说什么?”
沈幼菱转过头,看向浦安,“不是说早晚要喂药,每晚要擦身吗。”
“以后都由我来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与侯爷,今日已拜堂成亲,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照顾他是我的本分。
“还有,夫妻没有分房而睡的道理,从今夜起,我便与侯爷同塌而眠。”
浦安有些震惊的,怔在一旁。
他没想到,沈幼菱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不是拿侯爷当备选吗?
难不成,她是当真了?
她是真心想要嫁给侯爷,而不是一时兴起,退而求其次?
就在浦安愣神的空档,沈幼菱又开口道:“把东西都拿来吧。”
浦安闻言,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东西?”
沈幼菱的目光再次移回崔君墨身上,开口,“侯爷的药,还有擦洗身子用的温水和手巾。”
浦安这才底反应过来,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吩咐人准备。”
他转身快步走出房门,心中依旧无法放心,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心待侯爷,还是另有图谋。
不多时,浦安便带着两个小厮,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小厮将东西放下,便躬身退了出去,屋内又只剩下他们三人。
浦安看着沈幼菱端着药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汁,轻轻凑到唇边吹了吹,才将勺子递到崔君墨的唇边,小心的喂给他。
喂完一勺,便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嘴角溢出的药汁。
就这样,耐心的喂完一勺又一勺。
喂完药,沈幼菱将药碗放在一旁,又拿起手巾,拧干水分,展开。
她先帮崔君墨擦了擦脸颊,又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脖颈、手臂,然后是胸口、腹部,最后是双腿和双脚。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处都擦拭到位,没有一丝羞怯与不耐,仿佛她已经这样照顾了他很久。
擦拭完毕,她又拿起干净的亵衣,仔细的帮崔君墨换上。
崔君墨身形高大,即便昏迷半年,身形消瘦,也依旧比寻常男子挺拔。
沈幼菱费了些力气,才将亵衣帮他穿好,又轻轻将他的身子放平,盖好锦被。
浦安站在一旁,看着她做完这一切,稍稍安心一些。
要知道,这些事情,即便是府里最忠心的婆子,做起来也难免有些不耐烦,更何况是一个娇生惯养、刚刚嫁过来的世家小姐。
都收拾好后,沈幼菱缓缓站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看向浦安,吩咐道:“时候不早了,浦副将也辛苦了一天,回去歇息吧。我们这边,也该洗漱安歇了。”
浦安回过神,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告退。”
他转身走出房门,心中的想法已然有所改变。
从今日沈幼菱的所作所为来看,她嫁给侯爷,或许并非完全是利用,她或许真的有几分真心。
只是,人心隔肚皮,他依旧不能完全放心,往后,还是要多加留意。
随后,在隔壁等待的巧娘和曼冬,便被叫了过来。
沈幼菱在巧娘和曼冬的帮助下,卸妆梳洗。
曼冬一边帮沈幼菱拆下头上的朱钗,一边忍不住的开口的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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