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魔药(2 / 2)
自己的命运而已,就算他死了也怪不得她。
霍伯特驾着空荡荡的马车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伊莫金的身影,正在他徘徊在城门口时,旁边的小巷里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将他扯过去。
“诶?”霍伯特被伊莫金扯着往巷子里走。
终于在巷尾看见依靠在墙上的克留兹理德,他刚刚还烧得绯红的脸颊已经好了许多,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
“这是谁?”
“不知道。”伊莫金摇摇头。
霍伯特蹲下身检查着克留兹理德的状态:“他身上没有其他的伤,你给他喂了药?”
伊莫金握着自己手里空空如也的药包:“我会再想办法。”
她果然还是没办法看见一条生命消失在自己面前,看着浑身脏污的青年,她甚至想到了自己死的悄无声息的父亲,无数个像他们这样的人消失在蒙德城。
两人说话之间,昏迷中的克留兹理德幽幽转醒。
面前除了刚刚的少女还有一位年长些的老伯:“你们救了我?谢谢。”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们就先离开了。”霍伯特不太想管这些麻烦事,伊莫金也赞同地点头,刚刚给他喝药已经耗尽她所有的善心了。
“老伯,你能帮我逃出蒙德城吗?”克留兹理德从地上站起来,拉住霍伯特的破斗篷。
逃?霍伯特警觉起来,难道是什么暴乱分子?正在被城中的贵族追捕?
伊莫金也重新打量他,直觉告诉她这人绝对是个大麻烦。
“不想骗你们,我是克留兹理德家族的继承人,从家中叛逃了,正在被自己家人通缉。”
霍伯特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克留兹理德是城中的贵族,你这个样子……”
克留兹理德离开家中时全身上下只带了那柄锋利的佩剑,他扯下捆绑在腰际的短剑:“我现在只剩下这个了。”
拔下剑鞘,银白色的剑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
霍伯特年轻的时候为贵族打工,见过不少贵族佩剑,各式各样的镶满宝石。
而现在他手中的这把同样在剑鞘上镶着彩色的宝石,宝石的颜色纯净剔透,打眼一看就不是随处可见的廉价货。
“你为什么要离开家?要知道那可是多少贫民求而不得的富贵生活。”霍伯特把短剑还给他。
克留兹理德接过:“说出来可能有些惭愧,我并不想过那样的日子,如果可以我更想做平民的儿子。”
霍伯特看了他良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克留兹理德只是颓废地瘫坐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而伊莫金却清楚地看见了霍伯特眼中那越燃越旺的愤怒,最后他捏紧的拳头骤然松了,叹了一口气。
“我可以帮你离开,蒙德城的城墙后面有一个隐蔽洞口,曾经有想逃出城的奴隶费尽心思挖的,只可惜还没来得及用就被主人打死了。”
霍伯特的声音感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我带你过去,伊莫金你回马车等我。”
伊莫金沉默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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